甲钳惊讶了好久,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为什么会有指甲钳这种东西?”
啪!
苏忆年拿起倒盖在桌面上的书轻拍了下顾谨谨的头,“你那是什么脑回路?为什么我不可以有?”
他说完后,见顾谨谨还是一脸茫然,只好解释道,“留着长指甲弹钢琴,我感觉不舒服,所以随身携带。懂了么?谨谨兄!”
顾谨谨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如此!”
苏忆年看向顾谨谨的小手,不禁皱起眉头,“把手伸出来。”
“做.....做什么?”顾谨谨担忧地把手收起来。
他笑起来,嫌弃地说,“帮你剪,你看看你剪的什么指甲,那么丑!”
顾谨谨一听,缓缓把手伸出来,又担忧又期待地看着他。
苏忆年接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剪起来,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在保护什么珍贵东西。
顾谨谨就静静地望着他认真的样子,不禁红了脸,朝空气悄悄嗅了几口属于他头发上的洗发水的味道,淡淡地散发在空气里,很清香很好闻的味道,但却不知道是用的什么牌子。
苏忆年一直低着头,在顾谨谨粉白的指甲上剪出一个又一个完美的弧度,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
不久,一只手剪完了,又换了另只手。
顾谨谨默默感受从苏忆年手上传来的触感,他的手很冰凉,许是常年弹钢琴的缘故,让顾谨谨觉得他的手竟带着钢琴上黑白键般冰凉的触感。
虽不是透心骨的凉,却也是让人担忧的凉。
“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凉?”顾谨谨忽然开口。
苏忆年正在剪指甲的手顿了顿,很快又恢复剪指甲的动作,不在意地说,“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好了以后就这样了。”
顾谨谨想也没想直接说,“以后,你冷了告诉我,我给你暖手!”
说完,发现似乎不太对劲,她又补充道,“呃.....我从小体质比较热,一般天冷了,我的手还是会很热,所以到冬天,我给你暖手吧!”
她见苏忆年没说话,想了想,又说道,“我......给很多人暖过手的!”
听完这句,苏忆年才点了头,“随便你。”
他说完,又接着剪起来。
那天阳光很暖和,教室里很多人,顾谨谨在一片混乱中仿佛看到了她和苏忆年的未来,那是一个安静地下午,苏忆年像在雕琢某样珍贵的东西般慢慢地帮顾谨谨剪指甲,而顾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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