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强调,强调他和她之间只是兄弟。
所以,他才会在答应跟她做兄弟时,那么爽快,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
而她一直坚持,一直保护的感情在他眼里,不过是友谊而已。
多可笑啊,她自作多情的东西在对方眼里不值一提。
卑微如尘土。
那个晚修里,从顾谨谨跑进厕所后,直到下晚修,苏忆年都没有见到顾谨谨,她像个离弦的箭,一去不回。
连隔好几日,顾谨谨都跟傅天荣请了病假,以身体不舒服为由。
也是连隔好几日,苏忆年都没有在学校见到顾谨谨,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来上课了,也不知道老师口里的生病是生的什么病。
单珍听闻顾谨谨好几日没来上课,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你说什么?谨谨为什么没来上课?”单珍死命摇着杨静妍的肩膀。
只听杨静妍弱弱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从前几天的晚修开始,她就不对劲了。”
听完,单珍生气地指着苏忆年问杨静妍,“那他为什么在这里?”
杨静妍有些糊涂,“这跟忆年有什么关系?”
“他们是同桌,不对吗?是同桌的话,另个人生病了,他怎么可以在教室里若无其事地看书?更何况他们是兄弟,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单珍语调很高,像是故意让苏忆年听见。
杨静妍沉默,也不赞同单珍,也不否定单珍,就道声别回了教室。
单珍觉得自己的目的没达成,也只好走掉,出了学校,往顾谨谨家走去。
顾谨谨虚弱地躺在床上,自从那次在厕所大哭一场后,竟然真的病了。
可任凭谁来看她,她都没有办法说清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就连跟傅天荣请假,她都只能含糊地说,她得了感冒,发了烧。
3月天里,常下雨的南方确实容易得感冒,所以当她对傅天荣说她感冒发烧时,傅天荣立刻就相信了。
打完那通请假的电话后,她不禁苦笑,她的演技怎么会这么好,骗过了所有人。
就连.....苏忆年,也以为她只是普通感冒发烧吧?
“谨谨!”房间外头传出单珍敲门的声音。
她连忙把床头的日记本盖上,才轻声说道:“进来吧!”
单珍几乎是飞奔过来的,脸上尽是担忧,“你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病呢?居然好几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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