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最美男子选拔赛,娘说她对此很有兴趣,便跟着凤四皇‘女’一块儿去凑凑热闹。”
这么多年来,靳长恭虽然跟他们如夫妻一般生活在一起,亦在‘私’下成了亲,或有了夫妻之实,但因为始终没有捅破那一层关系纸公布于世,是以至此也没有让靳徵开口称呼他们为爹,一律唤叔。
凤四皇‘女’?那不是那个‘女’尊国最声名狼藉,‘花’名在外的‘女’‘色’狼吗?!长恭跟她‘混’在一起,能做出什么好事?靳渊柏脸‘色’微变。
“什么?!”
八男闻言,脑中一遍各种胡思‘乱’想,顿变脸‘色’难看,纷纷不约而同地转身便冲了出去。
而徵儿看着他们如计划般离开了,但却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他那狡猾似狐的爹依旧站在那里,不动声‘色’,他备感压力地背脊冒着冷汗,有些举止不安地动了动。
“徵儿,这话可是你娘让你这么转告的~嗯?”
‘花’闾丘俯下身子,那张魅‘惑’若罂粟,媚绝勾魂的容颜缓缓凑近他,长眉一挑,上佻的凤眸微眯,犀利地看着他儿子。
靳徵一僵,心跳加速,便迅速低下头,缄默不语。
许久——
“罢了~凡是你母后‘交’待的,你便是连我这个爹亦不愿意说的,且去看看她究竟又想闹什么。”说着,‘花’闾丘眸‘露’深意地斜睨了一眼靳徵,勾‘唇’笑了一声便亦随之追了上去。
靳徽等他老爹终于离开了,这才擦了一把额头渗出的冷汗,暗叹一下:果然还是“父皇”料事如神,她说他爹一定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让他也没有证据,到时候被问话了就直接不说话,那么即使他怀疑,也不会有耐心地慢慢来‘逼’问他的。
“娘,娘,母后,母后,偷偷地叫叫应该没有问题吧?”靳徵抿了抿‘唇’,回想上午那一声“母后”感觉嘴里甜滋滋地,便挠了挠泛红的小脸蛋儿,笑眯了一双狭长的狐狸眼。
——
那厢八人分别冲出皇宫后,便个自投入了一片旺洋大海的人群之中,城中华灯初上热闹非凡,可谓人山人海,街边各种余兴节目多姿多彩:如喷火球,炸臭豆腐,捏小泥人,小吃杂耍技艺,到处都是人流为患。
夜幕笼罩,屋檐一片旖旎绚丽,想在这其中找出一个人的确很困难,天知道她被挤到什么地方去了?
“嘿,护城河怎么怎么那么热闹啊?”有人踮起脚尖,拉着伙伴朝前张望,突然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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