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柔和,发丝披散,媚眼如丝,脸颊酡红,眼如水,‘唇’如火,令他的心软成一摊水。
然后,慢慢地替她宽衣解带。嘴‘唇’也是忙着,在上面各种开彊扩土。
“嗯……”靳长恭因他的动作而舒服地蜷缩起左脚,双‘腿’微微弓了起来,这样的左右脚就像自动地分开了,于是,某人也慢慢地跪到了中间,嘴慢慢地,慢慢地往下……
经过一番翻云覆雨的野战后,靳长恭一‘逼’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懒懒入骨,她睨了一眼笑靥如‘花’的公冶夙,翻了一个白眼,忿忿道:再斯文的男人上了‘床’,也跟野兽一样!
野战!抚脸!
——
坐着吊篮滑行,上山过程中,公冶夙心疼(心虚?)靳长恭,便主动提议背着她走,而靳长恭眼睥一流转,勾‘唇’轻笑一声,便跳上他的背、顺手折了一截桃枝,糜杳绯红的桃‘花’瓣瓣幽香阵阵,挡在他的头顶上遮阳。
“别累着了,手酸。”公冶夙关心道。
靳长恭耸耸鼻子,哼哼道:“手才不酸呢,酸的是脚好不。”
明显,这么近的距离,公冶夙听得很仔细,他当即便眉眼浅浅如月弯,‘唇’畔溢着愉悦的笑意。
没有一个男人会觉得这句话是贬意。
看他得意的模样,她也不跟他计较,偏过头道:“真不怕阳光了?”
“自从查出是公冶爝他们持续在我的饮食中下毒,我便防备了,如今体内的毒素,也全靠华兄帮忙清除了,现在像这种和煦的阳光,并不打紧。”
自从他们心照不宣地成为了靳长恭的夫婿后,便相互之间称之为兄弟,虽然表面彼此和和睦睦,但想必谁心里都还存着企图独占的心思,可如今谁也不愿意退出,就绵着,以一种微妙又平衡的方式保持着一妻多夫的生活。
“夙,你累吗?”靳长恭打了一个哈欠,将脑袋慢慢地靠在他背上。
公冶夙顿了一下,才微笑道:“——不累,只要你一直停靠在我的身上,我便永远不会觉得累。”
他举目,眺望着远处那一片杳然绽放灿烂的桃‘花’,眼底流动着的是纯粹的感动与幸福。
——
他们二人来到华阁。
刚一踏进去,发现里面就跟六堂会审似的,满满坐齐了两排人,一看,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应有尽有,他们一个个绷紧着脸,双目炯炯地盯着他们,一屋子的凛然正气,一屋子的紧张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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