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竟然‘吻’了一个长得比‘女’人还美的男人时,整个人如雷劈一样震惊,连手中的红纱巾何时落地,都不知道了。
“哼,不堪入目!伤风败俗!”看清楚两人的关系,秦帝一脸鄙夷地冷哼一声,便冷冷拂袖就转身离开。
而咩儿清醒过来,看着眼前你侬我侬的男男,亦忍不住掩泪奔走了。
于是现场,只终只剩下靳长恭跟‘花’闾丘两人对立。
“你知道了?”
“嗯哼~”
“……我说,那是意外你信吗?”
“呵呵~”
“能别笑得那么渗人不。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事情办妥了?”
“陛下,可是嫌奴才回来早了,耽误了您的好事,嗯~?”
“当然不是!”
“陛下~你可知道这一路马不停蹄,车居劳顿地赶回来,可是为了什么?”
“……防止我爬墙?”
“……替你过十八岁的‘成’人礼!”
可惜,他终究回来晚了一日,却不想一回来,人跑了不止,还丢给他一个令人咬牙切齿的消息!
“已经过了……”
“没关系,我再给您补上就是了。”
——
碧草青青的喀尔草原,一汪清澈粼粼的月弯湖中央,有一块平坦‘露’出湖面几寸的青岩石上,‘花’闾丘衣衫半解,拥着靳长恭恣意爱怜地坐在上面,岸边一颗垂丝海棠,绚丽多情地惊‘艳’了一片明光。
“关于我的事情你都了解清楚了~?”魅‘惑’眨眨如蝶翅的长睫,泛着水光的红‘唇’轻挑。
“你特地叫靳微遥过来解释一切,能不清楚吗?”靳长恭此刻脸颊粉腻酥融,长发蜿蜒披散于身,身子骨慵懒似猫。
“那你……可怪我?”
“你设下‘诱’饵,却是我自愿落套的,我并没有资格理直气壮地质问你。换我问你,那你可怪我?”靳长恭指的自然是‘成’人礼当日发生的‘混’‘乱’情事。
虽然事情并非她故意为之,但事情于此,她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她不愿意再逃避了。
“陛下~您可记得我曾经对您说过。”‘花’公公俯下身,凤眸盈盈爱意,柔情万千:“我爱的就是完完整整的你,无论是呈现出来的哪一面,多情也好,无情无罢,甚至你觉得那无法割舍的部分,都会一一爱着并且学会接纳它……”
靳长恭抿住‘唇’,只觉‘胸’口处酸酸甜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