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愿意带着我一起走吗?”
他嘶哑着声音,带着哽咽般,像是恳求一丝拯救的声音,朝着隔着一层薄幕的轻纱,灼灼注视着那在雨中‘挺’直浩瀚绚似雪峰松竹般仰望的背影。
“好,寡人拭目以待!”那清朗承诺的声音令他那‘阴’霾的人生,重度绽放了一丝希望
“陛下,离了你之后,我顺从你的话,‘欲’游历着这九州名胜,饮湖上初晴后雨,冰雪万顷覆尽天地,但美景再美亦愈合不了我那一颗越来越堕落的心,原来离了我所依仗的一切,我便如一具软‘肉’骸骨,我看着那饥饿辘辘的孩童无能为力,看着为一个馒头厮杀的夫妻而心生寒冷,这魔窟就像一个最适合的埋葬的地方,这世间已经丑陋得令我厌恶痛苦,我完全感受不到活着的意义,您让我放弃仇恨,可如果连仇恨都没有的我,还剩下什么呢?”
他黯淡琉璃‘色’的双眸,透‘露’着看不清的情愫,非喜非怒,而是更接近于空芜的看着她,就像想从她眼中寻求勇气与生存的力气。
“你来魔窟是为了寻死?”靳长恭挑眉,静谧的空气有一瞬间沉寂于黑暗,‘阴’森而冰冷。
雪无‘色’感受全身的血液被冻结,他瞳仁一窒,脱口道:“不,我是被卖到这里的——”
呃?该死的!他在说些什么!刚才好好的演讲又被搞砸了!若非想保持一点形象,雪无‘色’很想直接自挂东南枝算了!
他是想陛下同情他,安慰他,他顺势好投怀送抱啊,怎么跟计划不一样啊!
脸颊微赧,他垂下睫‘毛’,下‘唇’被咬上一个月牙痕迹,又偷偷窥一眼陛下,陛下不会拆穿他吧?
而靳长恭则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了,狐疑问道:“被卖?”
她深深地感觉自己好像被他愚‘弄’了,刚才那一腔灰暗似中二症附身的演讲,不会只不过是为了被迫卖进这里觉得很丢脸而预先设置的华腔陈词吧?
“我,我被废了武功后,身体便大不如前,在游历过程中在一处偏僻的山路上被一伙人贩子打晕,便,便被卖进窑子,接着因为想替陛下守节不愿接客,用狠下心来利刃划破了脸……然后意外被赫连姬买下带来魔窟的……”他越说越小声,然后坞咽一声,再度猛扑向靳长恭身上,嘤嘤扭道:“陛下,您带我走吧,我不愿给别人当男宠,我是你的,您不能不要我啊——”
靳长恭闻言满头黑线,果然是这样啊,还有什么守节的,男人用这个词真的没有问题吗?
玥玠立于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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