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
房‘门’是开着,似在等着引君入瓮,亦或是等待良久……
“公子?”靳长恭听到他的称呼,似玩味地咀嚼于舌尖,便轻笑一声,没有犹豫地踏步入内。
而引路的临代管事则被他那雌雄莫辨,清朗而婉约声音所‘惑’,不由得怪异地心中一突。
公子这个称呼难道有何不妥?
刚进小轩便扑鼻而来一股浓郁的异香,仅一瞬间她便屏息,但仍旧晚了一步,她能感觉得身体的真气受滞,要提提不上来,即使再警觉亦被压制了一部分内力。
她倒是忘了,这赫连眦暽亦算是毒宗一份子,使毒亦算是炉火纯青,这一手算是见面先给她一个下马威吗?
不过她倒不是来踢馆的,这种程度的试探根本不需要接下。
“客已来,主人却迟迟不‘露’面,算不算是一种怠慢呢?”
靳长恭步履似度过一般,前一步不短不长,声音犹如破冰绽放的娇‘花’‘春’风拂带清寒的第一缕清香渺渺袅袅,让整个空气都充满了一种明媚而‘花’香的感觉。
她拢了拢宽袖袍,一双骨结分明,白皙而柔韧的手掌摊起,一枚血魄‘玉’珠悠然地圆鼓鼓地躺在上面,她眼眸轻抬,垂于帽檐下无人查知的嘴‘唇’似笑非笑地勾起。
那临代管事此刻守在‘门’边,一听那黑‘色’斗篷男子截然不同的语凋,顿时瞠大眼睛,蓦地转过头去,想看清楚一点,此刻究竟是谁在说话?他怎么好像听见有‘女’的在说话?
“你手上——你是谁!”隔着一层青幕纱,有一道卓卓越越的人影在看到她掌中之物,倏地起立,宛如九天之外的剑魄刺‘射’而来,带着庞大浩瀚的威力,直刺入人的皮肤,血‘肉’,骨骼,至最深处探寻。
主子这是怎么了?听语气不太对劲,临代管事皱眉,暗自惊讶。
“我是谁?”靳长恭的声音哀哀幽幽,缓缓揭下帽檐,长睫似受惊的羽蝶轻颤,再缓缓抬起,顿时一张令人久久失神的璀璨夺明珠光华,令天地失‘色’的容颜呈现于人前。
只见她头盘飞仙髻,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略有些苍白,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皆宛如淡梅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眉清目秀,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
她披着一件黑‘色’斗篷,‘胸’前是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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