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地毁掉,腐烂。
这个男人估计真的坏掉了,他简直就是一个变态,疯子!
靳长恭紧紧地闭上眼睛,睫‘毛’轻微地颤悚,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渴求人抚慰,事到如今,木已成舟,所以她也不故作矜持,此刻她就像一片落入海面的树叶,随着‘浪’‘潮’起起伏伏。
她没有松开他,紧紧地咬着牙,一时之间心中的暴戾与杀意,被她克制成另一种深沉‘阴’暗而狂‘乱’的‘欲’望,她便与他一共投入了这一场“战争”。
‘激’烈地,‘潮’湿着,昏暗的地下室内,烛光摇曳,两道身影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当一夜麋‘乱’的回忆还是温热之际,靳长恭嘴瓣干涩地醒了,她晃了晃脑脑,却感觉身旁冰冷一片了,四周静寂得空‘荡’‘荡’,就好像整个世界只剩她一个人的存在。
仿佛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只不过就是一场梦境,但是靳长恭却记得,并且她的身体亦深深地记得。
靳长恭面无表情地看着昏暗的地下室,看着压在她身上的那一件黑袍,面目一阵扭曲的暴戾‘阴’冷!
这个死男人竟敢给她吃干抹净地——跑了?!
可当靳长恭气得‘胸’膛起伏不定,却偶然看到地上遗漏了一摊暗红血迹,她动作一顿,看着那摊血迹深深地狞眉——还是说他已经死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感觉手与脚上仍旧拷着镣铐,她嗤笑一声便崩地一下尽数扯断,昨夜他们并没有脱光身上的衣服,她将依旧半褪半挂在身上整理了一下,感觉下体很不舒服,但更不舒服的是她的心。
她走到那摊血迹,仔细观察她肯定是暗帝的,他连血都染上寒毒了,并且凭血的颜‘色’他估计才离开没有多久……
当她还在思索的时候,“呯!”铁‘门’被重力撞倒,大‘门’被外面的人打开了,堵在‘门’前出现了一大堆的人。
“嗱,这就是咱们泉采阁最后一处了,若再寻不到人,说明这人根本就不在咱们泉采阁了。”
是巧‘弄’那厮声音。
“滚开!”冰冷而高高在上的声音,是靳微遥的声音。
靳长恭迅速回头,将暗帝的黑袍用劲飞一扫飘至角落处,她再一回头,便看到堵在了‘门’边,有装扮成巧‘弄’的靳渊柏,脸‘色’如千年玄冰的靳微遥、面无笑容的公冶,脸‘色’泛白的莲谨之,还有其后的金铭、契与其一大批军队?!
靳长恭看到军队时一顿,继续脸‘色’开始‘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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