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愧不如,但是微臣总比您底下的某些人好吧,愿陛下给微臣一个机会,为靳国效忠。”
靳渊柏说着,便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靳长恭扫视他面容,他倒也无惧无畏,一脸坦‘荡’之‘色’。
“那你就暂时辅助息子丰处理上岳的事情吧。”
靳长恭摆明就是要晾着他,他不是‘侍’才傲物,她便是想磨磨他那不可一世的‘性’子。
这靳渊柏能软能硬,能强能弱,装得了‘奸’臣,做得了忠臣,倒是一颗好苗子,如果能改掉他那自视甚高,没腔没调的臭‘毛’病,倒却也是一个能臣。
“陛下——”
靳长恭挑眉,淡淡道:“不干?那就继续闲着吧。”
“不!我干!”他脸一黑,咬牙啃下了。
靳渊柏哀叹:自已这不是纯粹找虐吗?好好地一介闲候不做,偏要跑来这里苦哈哈地求着当一名下手!
虽有点憋屈,可是他偏生又舍不下这份执着,唯有坚持下去,熬着先。
“陛下,晚上有空吗?微臣设宴邀请您共赴——”
“小岳子,送他们出去!”
靳渊柏被靳长恭打断,一脸丧娘地苦‘逼’样。
“陛下,给个面子嘛——”
靳长恭连一个眼神都末施舍给他,挥臂一摆,小岳子欢喜得令地直接将人给打了出去。
“陛下,看着咱们是同一个祖宗的份儿上,给个面子啊,初五微臣在静月轩等您——啊?!还真打啊!”
关于息子丰上禀关于上岳农田干涸的事情,靳长恭翻脱奏折一看,上述除了阐明情况另还备注了几条暂缓的处理办法,并‘交’待了几件需要跟进处理的长久之计。
靳长恭蹙眉,指尖轻嗑书案,他提的方案好是好,只是……这即将耗费却是昂贵了些。
说起钱的事情,她想到了安阳城那一片盐潭湖,必须要尽快将它们经营筹办起来,如今国库的存银已告罄,若不想办法赚钱,靳国这样下去她得坐吃山空了。
想到上岳事件息子丰提的其中一条暂缓灾情的方法,就是济银放粮救灾,可她头痛哪里能快速地整来的银子跟粮食啊?
又穷又破的国家什么的,实在太讨厌了!
钱,公冶倒是有,但是她也不能无缘无故一直叫他替她靳国这笔烂帐买单吧,这不成了他包养她了?!
靳长恭长眉拧紧,感觉心中那高傲的自尊被刺痛了一下,但当她看到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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