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桌边,看着之前替公冶斟满的酒杯,举起来。
“酒壶已经被你打碎了,如今就只剩一杯酒了,那我们就一人一半,当作提前为联姻祝贺吧。”
靳长恭爽朗地举起那杯酒,抵于‘唇’边喝了一半。
再将它递给公冶。
公冶看着那被她含过的部位,伸手接过,杯中碧‘色’印月水‘波’‘荡’漾,亦映入一双复杂至极的黑眸,不知道是出自何种心理,就着那个地方,一口饮下。
公冶从客栈走出来的时候,双眸失神,一脸茫然失落,看得守在‘门’口的青斛担忧不已,还以为是永乐帝将他们少主怎么了呢。
可怎么问,少主都不肯说,他也无计可施了。
他们家少主自从遇到那个永乐帝之后,便是一天甚过一天的不正常!真不知道那个永乐帝有什么妖力!
“少主您怎么了?”
青斛看少主好像不仅思想不正常了,如今连步履有些不正常了,翩翩倒似的,便奇怪地上前扶住他的手臂。
而公冶却突然地轻咳起来,咳着咳着,他气息便开始沉重,鼻息轻喘了起来,渐渐地一身皮肤渐渐开始泛红,似火灼一般触目惊心。
“糟了,少主您犯病了!你怎么会犯病,这又不是白天,你又没有暴晒太阳,怎么会突然就犯病了啊,啊啊啊——这怎么办?”
小童嘴巴张大,看着公冶身上的一番变化,吓得直瞪大眼睛,下一刻便是不知所谓地直跳脚。
想来,他又不是从小服‘侍’少主长大的止容大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之间除了急,便是急,十分急,非常急!
单姑娘白日里受了些惊吓,如今早已休歇了,再加上她又受了伤,去叫她估计跟着他一起急,想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主少您可不能有事啊!你如果有事,主母绝对会剥了青斛的皮啊!”青斛怕得直耙头发。
如今在安阳城他们无亲无故,一时之间去找谁帮忙啊!而且他们少主的病来得急,他该怎么办啊!?
对了,想到今天少主赴约的对象,青斛眼睛一亮,这不是还有永乐帝在吗!她那么厉害,一定会有办法的!
“你们几个好好地守着少主,我去去就来!”
随着青斛撂下一句急切的话后,这时从暗处便瞬闪冒出来几个人身形矫捷的黑衣人,他们亦面带担忧,将公冶扶住。
这时公冶的身体已经越来越红,他越咳越烈,并且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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