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逃离,越是被折磨得痛苦不堪。
“跑啊,怎么不跑了——我可是很喜欢,看你用着这一张脸‘露’出那垂死挣扎,扭曲,惨叫,痛的模样。”靳长恭一脚踩在他的手撑上,低眸笑得很是残忍,那‘阴’森的眸光就像是要将他挫骨扬灰般凛厉。
“啊!”
而水中那位‘花’公公,听着前方一声比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声传来,双肩垂落,睁着寒潭幽深的双瞳直盯着前面的空气。
最后,地上已经不存在一个人了,它只剩下一摊血迹,与一团分不清原模的‘肉’泥。
回到水池边,靳长恭看到水中的那位‘花’公公,一双已恢复眼睛清澈似水,她‘唇’含柔意,与方才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她道:“‘花’公公,我这便来带你离开。”
转头,看着水底那些冰蚕般细的韧的细线,一看便知道不是简单能够挣断的,她有些头痛地踌躇不已。
“我记得在那石柱边有一盏鹤形烛台,我就是被那个机关锁在水池中的。”‘花’公公看她关注着他身上的束缚眼中了然,便出声提醒着。
靳长恭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便笑道:“那就太好了,我立即放你出来。”
找到那一盏鹤形烛台后,靳长恭研究一会儿,便解开了‘花’公公身上的困绑。
然后她走到水池边,朝水池内的‘花’公公伸出手。
“上来。”
‘花’公公表情一怔,他朝着她靠近,眸光一瞬不移地盯着她,似梦境一般伸出手。
这只手掌纹路细致手指修长,即使没握上它,仍能感觉到靳长恭手心的坚定与掌中的冰凉,‘花’公公盯着它,微微动容。
‘花’公公就像害怕她会后悔般,他毫不犹豫地握紧了它,再借力从水中站了起来。
两只一大一小的手掌终于握在了一起。
‘花’公公凝视着她沉静的脸庞,忍不住细细摩挲那双与他‘交’握稍显秀气的手掌,一时之间没有开口。
他的目光清澈得无一丝杂质,如同雪峰山涧化下的清泉,脉脉无声地流淌。
靳长恭看着他的眼睛,一瞬不眨,半晌,方弯‘唇’微微一笑,道:“倒不似你了,这般……”
“唔!”
‘花’公公小心的支撑起身子,跨身压在靳长恭腰侧,一低下头,便‘吻’上靳长恭那微凉的‘唇’。
急切地‘吻’上靳长恭的‘唇’,他似颤了一下,然后便伸出湿润的舌尖,一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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