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的内容都总会令他们感到惊奇,‘迷’‘惑’。
“你们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是不相信我,还是不想让我参与进来?”靳长恭邪邪眯起狭长的眼际线,似笑非笑地道。
“柳姑娘,如果你真的能够帮助我们顺利进入‘消失的宫殿’,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公冶的相貌十分秀丽,扬‘唇’一笑,看上去仿佛柔软而高雅。
“柳梅,作为一个‘女’人,你拥有的本事还真不少?”夏合欢粉嫩的‘唇’瓣无害地扬起,似夸奖地为她拍了拍掌。
暗帝病态的脸上暗晦不明,他用一种幽深似海的眼睛盯着她。眉目分明,眼珠子是纯粹的漆黑,黑得好像宇宙尽头无尽的深渊。
靳长恭有些‘迷’‘惑’,她知道她并不害怕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被他这样专注地盯着,就感觉浑身上下似被一条条湿湿滑滑的毒蛇从脚‘腿’处冰凉‘阴’森地爬过,周身都很别扭得想挣脱,当然有条件的话——她更想翻身作主人,将他‘乱’鞭‘抽’倒在地,使劲地蹂躏他的‘肉’体,折磨他的心灵!
她侧身避开他的视线,轻挑而冷然地斜向夏合欢,启‘唇’道:“但是夏帝作为一个男人,有时候肚量却小得令柳梅我感到有些诧异?”
她是指他上一次想杀了她的事情。
夏合欢乌黑的眸子微弯,顿时泛起淡淡涟漪‘迷’人的光泽。
“柳梅,你不觉得你现在能够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不就正好说明寡人的肚量比你想像中还要来得海涵吗?”
“那我还真是得感谢你前八辈祖宗了,能教育出你这种宽宏大量的帝王。”
靳长恭‘唇’似三月桃‘花’,笑得温和而优雅。
当然前提是要忽略,她语中的不屑与笑嘲。想当然现在靳长恭的身价已经翻倍了,自然底气也足得敢在适当的范围内挑衅。
然而夏合欢闻言却没有动怒,既少表面没有,至于他心底的血腥恐怖暴力画面,靳长恭表示别人的心理活动,瞅不着也暂时威胁不到她,能忽略就忽略吧。
他微微一笑,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翘起。
“并不是需要那么重视的一件事情,不过寡人很好奇,当初救你的那一位……是用了什么手段能够令寡人竟不能动弹,或者寡人该问——他究竟是谁?”
那绝对压迫的眼神,令靳长恭表情微微一滞,但很快她便又恢复如初。
“好奇的话,你就该亲自去盘问他,问题到了我这儿,也只能是一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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