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轮廓。
厅中没有任何摆设,只有一张木桌子,四张凳子,桌上摆着一个水壶,红土泥捏的胚子,四个杯子,杯子边或大或小的有缺口。
“坐吧。”黑豹大方地任她打量四周,咧开一嘴白牙。
靳长恭微微挑眉,撇了他一眼,便松开手,跟华韶一同坐下。
他说他们一个黑豹,一个叫猫并没有,她知道他们用的可能化名,想必在流失之地有些人为了不被自己的仇人或者一些别的原因不愿意暴‘露’自己以前的身份,很多人都会给自己重新取一个化名。
“我叫阿恭,这是我师傅,黑大人可以叫他和尚。”靳长恭知道他在等着他们介绍自己,便拿捏了一下分寸介绍着,最后一句她笑睨了一眼华韶师傅。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算不算得上是了一件需要保秘的事情,不过她知道他一定不会在意别人叫他什么,可是他对她的名字却有一种固执的情绪。
他只会叫她阿恭,无论她纠正多次,结果依旧不变,所以她也懒得变了,反正只要他一叫她,一样得爆光,就用这个名字吧。
黑豹也不傻,一听就知道他们肯定也是取得化名,一张刚毅的脸笑了笑,并不在意,只是好奇地将视线流连在华韶和尚光洁的脸上,感兴趣地问了一句:“阿恭小弟,你师傅真是一个和尚吗?老哥我活这么多年,还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和尚,不过,老哥倒是有一件事情不吐不快,不知道你跟你师傅是什么来头,来到流失之地,他脸上竟没有烙上‘罪’字,这倒是稀奇的一件事情。”
黑豹虽然在笑,可那双慑人紧迫的黑眸却透着深沉的暗意。
“其实不瞒黑老大,我师傅其实曾经是神庙内的僧人,却不想一次无心失误得罪了一方权贵……哎,所以他即使被判有罪流放此地,因着神庙的关系,基地的刑官多少亦会稍微照顾一下。”靳长恭其实早就知道肯定有人会来打听此事,所以早就备好腹稿了,所以扯起谎来,也是信手捻来。
而华韶一如顾住地沉默,发挥了良好的陪衬角‘色’,不得不说大部分时间,他都很满意眼前这个他收下的徒弟,她总是能够很好地处理他不愿意处理的事情,比如要他不愿意开口的时候,她总能替他挡下那些麻烦。
而黑豹一听闻华韶曾是神庙的人,顿时脸‘色’诧变,暗中上下打量稳若入定般寂静飘渺的华韶一眼,而猫头亦张大嘴巴,后背一阵凉意,迅速收起方才轻漫猥琐的心思,脸上莫名有些拘谨讪然。
神庙是一个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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