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下意识地浑身一抖。
呜呜~要怪就怪上一次被折磨得狠了,副作用太大了有木有,现在只要一对上那双恶魔般的眼神,它的身体就本能地被刺‘激’到害怕。
云狼‘毛’上沾着血,‘腿’上负着伤,憋屈地忍痛回到靳长恭身边,曲‘腿’地蹲下。而靳长恭虽然有意想磨磨它任‘性’的脾‘性’,可又看不得它忍痛,则拿出师傅和尚曾给她的伤‘药’,倒在手心。
看着它‘腿’上深深刺入的木头,眼都不带眨一下地,没有一丝犹豫地拔掉那根木刺,不顾它的狼血直飙喷出,和着一巴掌就朝伤口盖上去。
“嗷呜~”痛!痛!痛啊!云狼眼睛清晰地表代着,主子,你确定你是在给我上‘药’,而不是想谋杀狼吗?!
云狼的灰瞳一丝丝,一缕缕委屈地瞪着靳长恭,却见她毫无愧疚地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这么些普通的人类都能伤到你,身为一头头狼的云狼,你还好意思觉得痛!?”
云狼就算再愚笨听不懂她的语,也看懂她的眼神了,它又痛又怒,直接张开大牙一口就朝着靳长恭纤细的手臂咬上去,圆辘辘的灰瞳瞪圆,仿佛在说,胡口!老子就算受了点伤又怎么样?可他们都快全灭了,老子还是最厉害的头狼!
当然,它不敢真的咬伤靳长恭的手,顶多就是象征‘性’地磨了磨痒痒的牙,借此泄愤。
而靳长恭也不在意它傲娇的举动,失笑地一个手刀不轻不重地劈在它脑袋上,然后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渐渐朝着他们靠拢而来的人漫不经心地扫去。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受伤吗?因为人类比动物的心思复杂多了,动物只懂得一根筋地做事,而人类行事的方法却有千万种方式,比如,愚蠢的人一般会选择愚蠢的方式自毁前程,中庸的人则会选择利已的方式,而聪明的人则会选择双赢的局面。”
啊?云狼抬起狼眼,眼中问号顿显,一头雾水,狼听不懂!
而靳长恭‘摸’了‘摸’它无意识的卖萌的表现,眼神一柔,挠了挠它下鄂那柔软的‘毛’‘毛’,而云狼则抬起狼头,慢慢伏下身子趴下,方便靳长恭继续为它服务,最后竟像猫咪一样舒服地眯起眼睛。
云狼就算再有智慧,亦不过是一头通‘性’的狼,自然听不懂人类好种绕了几道弯的话,况且靳长恭那话原本也就不是说给它听的。
那名高大的头领男子,鹰眸犀利地扫视了那一地的尸体,皱了皱粗旷的眉‘毛’,这时那些存活下来的人看到他一惊,纷纷跪下,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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