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去王爷曾去过的地方找找,你如果有事需要忙,就不劳相陪了。”
刚才寺中敲有三响青铜钟,乐绝歌看小沙弥一路频繁地望着大雄殿,模样有些着急,便好意出声道。
小沙弥瞧着正午时分了,已经到了规定礼佛的时辰,若去晚了估计得挨师兄一顿骂,可是帮人帮到底,再说丢了皇帝御赐之物,若天子一怒,必须伏尸遍野,他怕永乐帝知道赫亲王这一家,恐怕……
“师傅,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真无缘寻到,你陪着也是无济于事的,你先去忙你的事情,若再寻不到,我们或许最终的方法便是寻救主持方丈协助帮忙,不过一切也等到最终无望寻回再说吧。”靳长恭知道他的善意,‘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小沙弥看他们坚持,也觉得两位说得有道理,便双掌合什,道:“既然如此,小僧祝两位心想事成,等小僧礼佛完毕,便唤上师弟一同帮两位施主寻找失物。”
“那就有劳师傅了。”靳长恭与乐绝歌道。
等小沙弥离开后,靳长恭看向乐绝歌,笑道:“这下轻松了,全寺的僧侣都到了礼佛时间,估计没有半个时辰他们是不会出来的,正好寺中无人,方便行事。”
乐绝歌优美的粉红‘色’薄‘唇’上扬,带了点调侃的味道:“靳帝陛下这是准备作贼呢,还是想为非作歹?”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靳长恭鄙夷他一眼。
“你倒是从狗嘴里吐出象牙看看?”乐绝歌长眉若柳,睨了他一眼,便安泰闲步而去,他长长的黑发披在雪白颈后,身如‘玉’树,薄薄的阳光渗撒在他身上,将原本绝好的肌肤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
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娇‘艳’‘欲’滴,确是天下少有。
不过——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美,嘴更比‘女’人还刻薄,就更是天下少有,靳长恭‘摸’了‘摸’鼻子,撇了撇嘴角。
靳长恭自以为她的啐啐念没有人听到,可是前方的乐绝歌却正巧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他脸上的笑意就这样僵在脸上。
这该死的暴君!绝对是故意的!
两个不对盘的人,就这样沉默无语地走了一路。
“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分开找人,效率会更大一点呢?”靳长恭率先打破僵局。
乐绝歌观察着国院阐院寺,突然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张,摊看细细观看,靳长恭好奇一看,顿觉额头全是黑线。
“这是什么?”
“不识字?”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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