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恭也觉得此事蹊跷的地方太多了,第一秦舞毓的确不会武功,她想瞒过所有人潜入雪宫,可能‘性’几乎为零,第二雪无‘色’武功不错,就算有人帮秦舞毓潜进去,他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便被人设计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人如无意外,肯定‘交’合了!
“陛下,这件事情,奴才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昨天夜里,奴才……觉得晕晕沉沉的,好像喝醉酒一样,然后……醒来就这样了。”他有些着急,这件事情令他也难以‘摸’清头脑,说着说着更‘混’‘乱’了,他不敢与靳长恭直视,便低下头了。
“那你记不记得,你究竟有没有碰过秦舞毓?”靳长恭不允许他逃避,强行抬起他的脸,幽深冷澈的双眸犀利地探进他的眼睛里。
雪无‘色’不敢撒谎,抬起头,艰难与她对视,面目上汗珠涔涔,双‘唇’透出一股紫青‘色’,摇头道:“奴才清醒的时候并没有碰她……”
“你骗人!你明明……咳咳~昨天是你强行了,是你害的我,昨天我还抓了你,咳咳~”秦舞毓听到雪无‘色’的矢口否认,一急,说得太快,一边咳嗽,一边字句不详,却能让听懂地悲凉辨诉道。
一说完,她就像快要背过气一样,趴在莫流莹的肩上,拼命呼吸。
靳长恭闻言,却若有所思地瞥了秦舞毓一眼,再望着雪无‘色’的脸‘色’,刹那间变成灰‘色’。
没错,在他的身上她的确看到有几道抓痕,看来秦舞毓所言并不假。
于是,靳长恭再度重问一遍:“你碰没有碰过她?”
满屋充满惶惶不安的气氛.好像地球末日就要来临了。
雪无‘色’咬紧牙齿,他的心像掉在冰水里,脑子里像一桶浆糊,颤了颤双‘唇’,道:“陛下,昨,昨天的事情我真的记不清了,可是,我记得,我记得明明是您来了,我们,我是跟您在一起啊……”
他的话一落地,整个房间都瞬间炸开了。
什么?昨天陛下竟然也在这间房子里?!
靳长恭闻言,面骤然罩落一层萧冷,挥落一掌推开他,怒不可遏,道:“简直满口胡言,昨天寡人何时来过雪宫?”
“可是……昨日跟奴才在一起的明明是陛下啊?”雪无‘色’脸白似雪,却极力辩解道。
靳长恭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扯出这种荒谬而拙劣的借口,五指似鹰爪一把提起他肩膀便整个人扔出房外,摔在雪地上。
“来人,将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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