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靳国皇族祖祖爷爷辈,且手握靳国半壁秘密与机要,要从他们手中占到便宜,谈何容易?
“新一任暗卫的事情,那些老家伙有说什么吗?”靳长恭披了一件薄狐裘,朝着内阁步去。
严霜结庭兰,菊残犹带傲霜枝,两排宫‘侍’几步之遥,‘花’公公挨身走在她身旁。
“他们自然没有意见,似奴才看,靳国族长老们,似乎还‘挺’欣慰的。”‘花’公公凤眸温润,红衣妖娆衣带飞舞。
靳长恭扬了扬嘴角,皮笑‘肉’不笑:“靳微遥毕竟不是靳族血统,他们自然防备得紧,如今寡人能够‘痛彻前非’他们自然感到欣慰。”可惜,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将所有目光用来防备靳微遥,却防不了一个‘女’扮男装的她。
“陛下,您的帝位绝对会千秋万世的,奴才绝对会与您一同守护的。”‘花’公公若妖魅的双眸微弯,嘴角那不易察觉的深意笑容,转瞬即逝。
靳长恭一怔,两道俐落的剑眉压在深不见底的眼睛上。
她怎么忘了,知道她最深层秘密的,除了自己,还有一个最可能察觉的就是与她相处十年的他——
他说会同她一起守护,是不是表示他知道了?
还是,他只是很单纯地表忠心而已……
她无从判断,亦看不透他的心思,可是她却相信,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够让她无条件相信的人,那么,必然是他。
“别令我失望,否则,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靳长恭笑了,笑得像绽放危险而美‘艳’无比的罂粟,那半眯的眼睛若两轮新月,熠熠光泽般明‘艳’动人。
‘花’公公微笑,并没有回话,因为有些话并不是用说的,他更坚信用做的更能够令人信服。
回到内阁,契正好回来,他立即向靳长恭谈起了一则消息。
“陛下,您知道吗?原来那个莫流莹的伤早就好了,根本没有御医谈论得那么严重。”契抱‘胸’地逗‘弄’一只小麻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跟靳长恭笑道。
靳长恭正在一一阅翻着‘花’公公带来的暗卫“‘花’名册”,准备亲自挑选中意的人才。
看不出来,他们倒是各式各类的,有擅长情报的,武功的,智谋的,易容的……
模样也是参差不齐的,有粗旷的,有纤细的,有温柔的,有俊美的……
“她的伤是寡人‘弄’的,她究竟好没好,寡人比任何人都清楚。”靳长恭拿起笔在中意的暗卫头像上,打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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