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可他却像着魔了一般,继续逗留在靳国,依恋在她的身边……
“陛下,你想‘逼’他到何时?”‘花’公公撩起一缕细发,双睫靡靡垂下。
靳长恭笔尖一顿,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你知道了?”
‘花’公公粉腻酥融一笑,前襟一枚朱红如意结松松系着,素红里衣一朵若隐若现的青粉双‘色’并蒂莲。
“奴才确实略知一二。莲谨之因其自小聪慧过人,曾于华金寺指导北印主持一同修缉一部佛典旧故,被神庙十年前便是神庙圣童的后候人之人,却由于三年前您的介入,他被迫无奈返京,近期神庙圣童的选举亦近在眉睫,以陛下的野心,恐怕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吧?”
靳长恭斜睨向他,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继续。”
“但是他在您这里彻底失去了从小培养的强者尊严,失去了全部能力的自信,自然不会再前去神庙参加圣童选举,除非有一则他非去不可的理由,‘激’起他的好胜心。”‘花’公公抚了抚红得滴血的双‘唇’,勾眸似水,媚眼如丝。
“你觉得,他此刻会怎么做?”靳长恭搁下笔,问道。她既没有赞同亦没有反对他的说法。
“陛下,您这一次可真心伤了他的心了。莲谨之从小被灌输的忠心自然不可小觑,可您先给了他一颗糖,让他对您渐渐生了依附之心,却在最后一刻,狠狠地打断了他的手脚,令他再度跌入绝望之地,那您认为他会怎么做?”‘花’公公低沉的嗓音别具消魂地流转在空间内。
“若不是恨寡人入骨,便是从拾权利之心,从此从为一把内敛锋利的剑刃。”靳长恭双眸微弯,薄‘唇’柔和地弯了弯,不甚在意地说道。
‘花’公公看她一副笃定自信的模样,他亦宠腻一笑,道:“恐怕是后者吧,凭莲谨之的悟‘性’,不会不懂您教会他的这一则世间最有用的东西。”
靳长恭双眸一沉,蓦地起身,宽袍飒然一扬,大‘门’霍然大开,她大步朝着殿外走去。
‘花’公公看着她霸气的背影,清风拂过,他墨丝飞舞,密集似扇的双睫媚长地眯起,偶尔一缕划过颈项,抚过他殷红的双‘唇’,将那份雌雄莫辨的‘性’感发挥得淋漓尽致,彰显出另一类感‘性’‘诱’‘惑’的弧度。
“陛下,祝您心想事成了……”他轻轻念道,词句在他舌尖玩味,腻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蛊‘惑’。
养生殿的宫‘门’“轰”一声打开,两排太监手持宫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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