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于辞令,还未来得及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武宁便就瞪了她一眼道:“你叫谁妹妹,谁是你的妹妹?对了,多谢你教给我的功法,如果你现在后悔,我可以自断一臂抵给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算我西梁女国之人的血最是阴寒,适合“修炼”,你们千万也别把它给吃了……”
武宁面带讥讽之色,还要再说,郑家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喝道:“住嘴!”武宁吃了这一吓,待反应过来,登时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郑家山摇了摇头,脑中闪过的全是那晚武宁对他说的话。
“姐姐救了我的性命,就算是妖怪也是个善良的妖怪。”
“姐姐,我们还是来谈谈心吧。”
然而时至今日,这些甜言蜜语似乎就如色彩斑斓的气泡,大风一吹就破了,再也找不见当时的影子。
“武宁,”郑家山缓缓睁开眼睛道:“你是在嫌恶那双翅膀,是吗?”
武宁一愣,亦是想到那晚情景,心中一软,怔怔答不上话来,但是一想到郑家山之前对蝎子精说的话,心头无名火起,当下冷哼一声,再不多言。
黄雀虽不喜武宁与她争夺郑家山之宠爱,但见这两人剑拔弩张,便就又开口道:“武宁,你……”
然而她才刚刚开口,便就被郑家山拦住,“别说了,不用解释了。”说完望了望站在太师身旁的枣儿,挥手将她招到身边。
枣儿低着头站在郑家山的身边,心头起伏不定。现在的她对郑家山的感情已经复杂到无法分辨了:
有二人初见时的童心欢畅;她被郑家山所救时的感激;被白鼠折磨时,对郑家山不来救她的怨念;见到郑家山击退祭赛国强敌,解了围城之困后,将她从殿上击飞时痛恨以及被郑家山软禁的茫然。
如今再度站在他的面前,枣儿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
可是她正想着,忽然感觉头顶一沉,郑家山的山的大手忽然盖了过来。当下枣儿先是一惊,然后才又回过神来。
“枣儿,你怕不怕我?”郑家山问道。
枣儿自被软禁在太师府上,终日想着找郑家山报仇,希望一雪前耻。如今见到仇人就在面前,却又茫然失措,心中一片混乱,当下轻声道:“之前很怕,现在……我不知道自己怕不怕你。”
郑家山大笑了一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道:“看来枣儿真的长大了。”说完又望着太师道:“蔡太师,拟旨吧,孤要将王位传给枣儿。”
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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