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声道:“哎呀,只顾说话,这粥莫不是烧糊了。”
说完急忙起身跑到灶台处看火去了,而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时不时地从柴堆后面露出头来,“妹妹现在是什么境界,也是刚刚化形吗?咱们这狮驼岭山峰高立,又有瘴气丛生,你刚刚化形,千万不能乱闯啊。”
郑家山应了一声,心道这喜媚虽然是个话痨,但是心肠却是好的,若是碰到别的什么妖怪,说不定早就把自己吃了。
喜媚见郑家山回应,又道:“我出生时不见了父母,只有弟弟在身边,姐弟俩互相扶持,苦修了几百年才得化形,说起来倒是从来没有走出过这片山岭,也不知道山那边到底是啥样的?听巡山的小钻风们说,那山后面是一个什么比丘国,坊市间极是热闹,又有各式各样的衣裳,好看得紧呢。姗姗妹子,你知道比丘国吗?”
郑家山先前只觉喜媚只是长得像二丫,此刻听她也是一般地痴心,心中不由地一叹。二丫自幼在子母河畔长大,连近处的西梁城都不曾去过,一心只是羡慕别人的姓氏。而这喜媚亦是如此,以她几百年的寿命,竟然不曾见过什么坊市,端的只是两个可怜人儿。
于是他说道:“我在天上时,曾远远见到过,确实正如姐姐所说的一般繁华。”
“是吗?”喜媚忽然伸出头来,双眼中闪着亮光道:“那便好了,等喜顺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我就不干这什么侍火力士了,必定要去那比丘国耍一耍,最不济也要买点绸布,只等过年添一件好衣裳。不怕妹子笑话,我已经偷偷攒了二两银钱了。”
二两银子能不够买到绸缎布料郑家山是不知道的,但是见喜媚兴奋地已经快要拿不住手中的勺子,郑家山也打心底替她感到高兴。
两人正说着,山洞外忽然进来一个半大的少年。他的头上顶着一双锐利的鹿角,手中拎着两捆干柴,见郑家山仍是躺在草窝里,皱了皱眉头道:“侍火力士,这个鸟人怎么还在这里,早上不就让你把她赶走的吗?”
郑家山一听,面色瞬间一沉,按在草窝里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要晃出化魔刀,但是一想到喜媚,便又强忍着将胸中的恶气压了下去。
“喜顺,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姗姗妹子是我的好友,怎么就能把她赶走,再说,她还有伤在身……”
“住口!”喜媚还未说完便就被她弟弟喜顺打断,“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准叫我喜顺,叫我侍柴力士,论级别乃是你的长官!”
喜媚先是一愣,随即笑嘻嘻地说道:“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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