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了血,至于这人会不会醒,就全看天意造化。
几个老太医你推我我退你,终于选出了一个年纪最轻的,资历也最浅的去给那脸色看起来相当不好的安王汇报情况。
陈太医颤巍巍地跪下:“安……安王殿下……”
百里寄越眼球里赤红一片,脸上血迹也干涸了,留下铁锈似的斑痕,他沉着脸,居高临下地望着瑟瑟发抖的老太医,冷声:“说。”
陈太医浑身一颤:“殿殿殿下,罗公子他伤得太深,臣等已经尽力,只能帮罗公子止住血,至于罗公子的修为……恕老朽无能为力……”
百里寄越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陈太医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回应,疑惑地抬头去看,结果只看了一眼,就被吓得一缩脖子。
百里寄越的表情相当可怕,虽面无表情,可目光中透露着的却是一股深重的戾气,双眸像是一片深潭,好像要吃人。
陈太医瑟缩了一下,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百里寄越隔着跪倒一片的太医,遥遥望向在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他笑,对他吵的罗渚。
“你们退下吧。”百里寄越艰难发声,嗓音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沙哑和疲惫。
老太医们如蒙大赦,一溜烟地全跑了,身形矫健,丝毫不见来时的颤颤巍巍。
人全走了,百里寄越才缓缓朝罗渚走近,不敢坐下,他怕坐下之后更近距离地看见罗渚,他的心会疼得炸掉。
罗渚,你这个疯子。
他的手伸出来,似乎是想去触摸罗渚的脸,可到最后,他硬生生地拐了个弯,一拳捶在了床上。
刚刚在太医进来之前,他看见罗渚腰间挂着一个玉牌,他听说过修真界有那种一旦捏碎就能建立起两方联系的玉牌,故而一点犹豫都没有,不管对方是谁,他直接便捏碎了玉牌。
而那玉牌,真的是碎了,碎得很彻底,根本没有建立起什么联系,而且直到现在,都没有传说中的人过来。
百里寄越不禁有些懊恼,后悔自己什么都不懂,就乱动了罗渚的东西。
他心里越来越担心,他真的怕罗渚因为自己而毁掉了前程,他心下猛动,小心翼翼地把罗渚从床上抱起来,准备连夜去找穆书凝求助。
罗渚自毁丹田,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穆书凝他们能帮上忙了。
他动作轻柔,将罗渚苍白的脸靠在自己的肩上,手臂托着罗渚的膝弯,眼中虽有些急迫,可走路走得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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