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可怜之人,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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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书凝和罗渚两人觉得自己逛也没意思,直接就回了客栈。
一路上罗渚都心不在焉的,穆书凝问他怎么了他也不回答。
穆书凝带着点戏谑:“罗渚,你这是病,相思之疾,病入膏肓了。”
罗渚低声叹气,整个人的状态都有点不对。
“书凝,你说我师尊他怎么就来了呢?”
“怎么?”
“他一来,我干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你想干什么?”
“他想要王位,我得帮帮他。”
穆书凝一下就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一笑:“你耐心等着。”
罗渚一副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等什么?”
“下个月月中,”穆书凝胸有成竹,“国祭日那天,你等着就好,你肯定能见着你家殿下。”
罗渚一脸狐疑:“你怎么知道?”
穆书凝轻轻耸肩:“你敢不敢跟我赌一赌,就赌百里寄越会不会在那一天有大动作。”
罗渚的玩心也上来:“那我有什么不敢赌的?说吧,赌什么。”
穆书凝笑着:“如果他真的出手,就算我赢,你得无条件答应我三个要求。”
罗渚一脸不敢置信:“三个?你太黑了吧,不行不行,一个,就一个!”
穆书凝歪头看他:“怎么,你觉得你自己没胜算,讨价还价呢?”
罗渚一气:“谁说我没胜算了,我就觉得你太过分了,那我也要你的三个要求!”
穆书凝一直都在笑:“那好啊,就这么定了。”
罗渚看穆书凝答应得太痛快,他心里直犯嘀咕,总觉得穆书凝是在坑他。
穆书凝心情不错,掏出小刀来雕他上次削干净了的那根木棍。
罗渚无事可做,忍不住就去念叨百里寄越。
穆书凝不把罗渚的话放在心上,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偶尔还能应和上几声,作为对罗渚的回应。
两人没等多久,晏青时和吴莫虞就回来了,穆书凝似乎不想让晏青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一听见脚步声就把木棍藏了起来。
吴莫虞被暴晒了一路,一进屋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舒服地呼了一口气,一滩水似的化在椅子上。
即使屋子里的都是熟人,罗渚此刻也觉得面上无光。
自己为什么就有这么一个丢人的师尊呢?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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