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凉,他努力挣扎着:“师尊!晏掌门!晏青时!你等一下!”
晏青时把他轻轻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沉,手里解他衣服的动作也没停下:“怎么?”
穆书凝觉察到身上一凉,心里一惊:坏了。
同时剧烈挣扎着拽住自己身上最后一块布料,使它免遭晏青时毒手。
“晏掌门,我还未满十八啊晏掌门!连罗渚都还未及冠我比他还小三岁呢啊晏掌门!”
晏青时一听这话,萎了。
“……”
穆书凝还要再说就被晏青时泄愤似的咬住了嘴。
“唔唔唔……”穆书凝的话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晏掌门此刻在心里已经把让穆书凝回到他原来的身体里这件事提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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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渚那边却没有这么旖旎暧昧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来来回回的都是他受伤的时候,百里寄越那张焦急而紧张的脸。
他觉得心里一刹那间就被填满了。
他睡不着,赤脚起身,借着月光开始打量起毋毒来。
毋毒其实很漂亮,修长清亮的刀身,刀锋的弧度那里优雅而恰到好处,毋毒不像星枢门那群人的刀那样粗犷剽悍,毋毒相当秀气,也不重,他用起来非常趁手。
罗渚笑了笑,拿手指弹了一下刀身,听得一声清亮的响,笑叹:“你啊,跟错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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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洲城内还算是安分的,远方的战火似乎分毫都撼动不了这里。
瀛洲城中心有一座标志性建筑,名曰飞鸿楼。
飞鸿楼相当气派,是最高的一座建筑没有之一,从楼顶能看见近海景致,因此每到端午,一有赛龙舟这种热闹的大事,飞鸿楼里就人满为患。
而飞鸿楼一般也是只有在重大节日的时候才会对人开放。
他们一行三人闲来无事,溜溜达达地往飞鸿楼那边走。难得来一次瀛洲,怎么也都要看看这个著名的建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晏青时满脸阴郁,兴致缺缺。
而穆书凝则一直在偷笑,搞得罗渚莫名其妙,他数次向穆书凝投去询问的目光,全被穆书凝直接无视。
现在正值战乱,城中的人到底还是少了一些。
三人闲闲地逛着,忽然,罗渚眼尖,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他们对面,逆着人流的一个人。
那人极端诡异,在这种酷暑的天气,穿着一件密不透风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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