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罗渚忽然停下脚步,他刚才想了一路,告白,不告白,告白,不告白,最后心里的他心一横,迈步,直接把身体挡在了门口那里。
百里寄越:“怎么了?”
罗渚有点不敢看百里寄越的眼睛,他低着头,目光漫无目的地乱飘。
“殿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一见罗渚这个样子,百里寄越心头蓦地涌上一抹不详的预感。他目光沉凝,精确地落到了罗渚发红的耳朵上面。
初见那日,似乎也是这样,罗渚的耳朵红得不像话。
百里寄越迈步欲向前:“有什么话,不妨改日再说……今天你我都太累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逃避,他有预感,一旦罗渚把话说通,把最后那一层窗户纸捅破,他们两个这聊以维系的“友人”关系就彻底决裂。
而如果不说破,两人心照不宣,也许还能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借着这个身份,藏住心中最隐秘的感情,进入危险的灰色地带,来做一些超越友人界限却不引起反感的事。
而一旦没了这层关系的庇护,那什么就都另当别论。
罗渚不知道百里寄越内心的活动,他似是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正巧对上百里寄越藏着些许绝望的眼睛。
罗渚神色一怔,却还是把脑子里过了千百遍的话说了出来:“殿下,我从很早的时候起,就心悦于你……”
他所做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溃不成军,尤其是当他说话的时候百里寄越眼中的冷漠与寒凉深深刺痛了他。
故而他说话的时候心理满是担忧,只是下意识地干巴巴地把自己的话重复一遍。
罗渚颤着嗓音喊:“殿……殿下?”
百里寄越冷声警告:“罗渚!”
看见百里寄越那副表情,罗渚一张脸立即就垮了。
不管罗渚他经历过多少生死攸关的时刻,不管罗渚他在红尘凡间历练过多少年,他也不过是将及弱冠的青年,到这个世上的日子满打满算都没到二十载,他几乎不懂情爱,在这方面,他还是单纯地认为只要两人彼此有情,就能天荒地老。
百里寄越一张脸愈发寒凉:“罗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把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罗渚一愣:“殿下,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这句话,百里寄越却是没有回答,他薄唇一抿,偏过头躲开罗渚的视线。
望着百里寄越这副避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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