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我也是拼着神识重伤从内里挣脱的。”
能以夺舍的一己之力让这么多顶尖高手动弹不得任他宰割,这能力让薛崖越发觉得那妖物就是神界下来的残留神识。
离火烧一事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之久,那妖物既然这个时候才动手,薛崖想一是刚刚好这时才找到合适的时机;二...或许他正是趁着这段时间在休养生息。
“薛崖仙人若真是要去捉拿那妖物,可千万要小心他这手段。”
申融仙人想了想,绕到书桌旁快快画出一张肖像画。他举起纸张吹了吹,将那画递给薛崖。
“这是我门中那被附身的弟子样貌,若是...若是那弟子还能救回来,也劳烦仙人援手了。”
他们说着夺舍附身,其实也不知那弟子原本的神识可还在,只能说听天由命吧!
薛崖收起那张画,这也算是他找到那弟子的参考了。
“找人简单,我手下有一人极擅长追踪,但要借那弟子常用的东西一用。”
昙居忙道:“那弟子居所我们分毫未动,我这就带仙人前去取物如何?”
薛崖点点头:“劳烦。”
申融道:“该是我们道一声劳烦,虽然仙人说着是顺手而为,但要真将那妖物抓住也是为我坤虚派除了一心腹大患,申融在此感谢。”
小老头申融朝着薛崖拱手致谢,薛崖点点头,转身跟着昙居去那小弟子居所取物。
在路上,薛崖也问起了那小弟子相关的事情。
“那小弟子在事发之前有没有表现得与往日有不同的?”
昙居点头道:“确有不同,那位师弟以往是腼腆的性子,约莫是半年之前,他的性子一日好过一日,门中上下弟子都和他的关系慢慢亲密起来。”
薛崖心疑:“可是半年前从天缝处回来之后开始的?”
“正是,原本大家只觉得是小师弟性格开朗了,都还为他高兴,但现在一想...”昙居抿嘴,说实话他还是很心酸的,作为大师兄却没能保护好门中的小师弟。
“现在想来,他哪里是性格开朗了,分明就是被妖物附身占了身体,故才性情大变。”
这次的事虽然师父和几位长老受伤不轻,但昙居想来最大的受害者还是那位小师弟,他若是没死,回来后听到事情经过定然是自责不已,本就内敛的性子怕是会更内敛了。
“若是仙人找到了我那小师弟,哪怕只剩下一具尸体,也劳烦仙人替我们将他带回!”昙居朝着薛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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