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现在知道怕了,现在要合作了。我告诉你们,瑶泽门绝不参与!这次,该轮到你们去送死了。”
有人觉得司栩性格阴晴不定,但其实偏执二字足以形容他。
偏执与疯狂的感情在他眼中交织,邢曲也不知自己是被那眼神镇住了还是单纯的消了怒火。
他停下手来站在一旁,全场的喧闹瞬间消弭,只剩下落针可闻的寂静。
“师父,我们...”司乾还想再说,但对上师父通红的双眼,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此事已定,不必多说。”
司栩转身离去,将自己关在了空旷的寝殿中。外面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只是互相叹一口气无奈离去。
天缝之事定然是要再议,只是这里已经不合适了。
大长老一直定定看着紧闭的寝殿大门,喃喃道:“我从不知道他对老掌门的死如此耿耿于怀,我真是个失职的师兄。”
司乾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双唇不自觉颤抖。他作为师父的徒弟,也对此事全然不知,他何尝不是个失职的徒弟。
“胥阳,你醒醒。”
项重双手齐动拍打着胥阳的脸颊试图唤醒这个沉溺在自己梦魇中的男人。
他一直都知道胥阳患了病,也一直想要帮他恢复。
可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一直这样要死不活的样子,对外界的回应也越来越少了。
也不知道拍了多久,一直昏昏沉沉的胥阳终于颤抖着睁开了双眼,但他醒来后第一反应却是抬手遮眼背过身去。
只是一瞬,项重看清了他那无神的双眼,颓丧没有斗志,身体里那股子精气神仿佛一点一滴被抽离,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胥阳,你...”
项重意欲吐出的话语也一时噎在口中不知怎么开口,这个样子的胥阳实在是让他心痛。
“你给我起来。”
项重悲愤交加,用力拉扯着床上犹如死尸一样的人,可不管他如何拉扯,这个人都没有给他一丝一毫的回应。
衣服被扯散了,头发也乱了。双手随意耷拉着,头偏向墙内,眼睛死死盯着墙上不曾挪开。
哪怕把他拉扯着坐起来,放手后还是会一如既往倒回去。
“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这么多年的好友,怎么好好的人说不对就不对了呢。
项重已经对胥阳束手无策了,只期盼着能天降神医把他给治好。
外面一位下属急急忙忙跑进来,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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