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心血、倾注了所有希望的教中最大底牌手中。
他,死不瞑目!!
鲜血的味道刺激了邪修死士的神经,他们撕杀了唯二的活物之后又将目光投注在孟吾的身上,可他们不敢上前。
孟吾是母体,对他们有天然的压制,他们不敢动手,甚至产生了俯首跪拜的念头,这是同类的天性压制。
可他们奈何不了孟吾,孟吾却一点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他重新运起精神力,企图重演方才的自爆奇景,再一次享受血雨的冲刷。而一直暗中观战的幕后人也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悠扬的埙声响起,洞穴的石门处走出了一个孟吾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那些邪修死士也在埙声的抚慰下平息了嗜血的暴动,也抚慰了他们对母体的敬畏恐惧。
“辛息,你终于出来了!”孟吾知道,那陶埙必定是落入了教中谁人之手,谢芸没有,最有可能就是这个一直为教主出谋划策做跟班走狗的辛息辛阁主了。
一曲毕,狂躁的邪修死士已经在埙音的安抚下重新陷入沉睡。辛息放下手中的陶埙,眼带笑意看向孟吾。
“再不来,你可要把我的宝贝们全都毁了。”
孟吾从空中飞落,长剑握在手中丝毫不敢松懈。辛息站在石门处,并未再上前一步,手中的陶埙也紧紧握着,随时准备出手。
“宝贝?谢教主不也是你的宝贝,怎么不见你救他?”
当他不知道啊,从那些邪修死士开始撕扯谢芸的时候这人就一直站在外面,他明明有控制这些邪修死士的本事,可他却选择了对谢芸的困境视而不见。
“邪王此言差矣,在下同教主不过一时的上下属关系,何谈宝贝?”
辛息噙着笑,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连孟吾同他相处日久都十分想不通他为何会就这样看着谢芸去死。
可辛息似乎并不在意别人知道他的想法,甚至靠在石门处同孟吾大谈特谈。
“邪王可是想不通?其实我的想法也很好懂。就像你当初想杀了薛崖自己上位一般,我不过也是给自己一个正当的理由坐上教主之位罢了。”
他看了眼孟吾,突然拍掌恍然大悟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孟掌门当初可是已经坐上了掌门之位才动的手啊,这样更显的自己光明正大嘛。在下拜服,自愧不如。”
辛息眼眸一转,随即又笑道:“不过凡事也要因时制宜,既然有你帮我动手,我也不妨让他快些上路。”
孟吾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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