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愚往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感慨。只希望舒姝一切安好。
寒凌山一众吃瓜群众见各位大佬已然离去,也欣欣然的散去了。
朗铭好险的从薛崖手下逃过后又拼命奔逃了大半天,待进入了妖修界境地之后才终于得以缓了口气。此时,朗铭坐在江边一捧接一捧的往脸上扑水,然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朗铭的眼中全是阴郁,此次寒凌山之行,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此生之耻。他已经很久很久未像此次一般狼狈过了。现在好险逃出生天,朗铭喘匀了这口气方才空得出思绪来理清后续。
寒凌山之行,最初欲夺的千年冰晶兰也没得手,更是得罪了同一教、飞羽门两大门派掌门。更可怕的是,席原的死。
席原是黎飒教教主席洲的亲弟弟,唯一的亲人,更是席洲一手建立黎飒教的得力助手。席原在这次本来无甚风险的行程中却意外丧命,莫说杀人的薛崖,就是他自己怕是也免不得要遭席洲的迁怒。
思及此,朗铭更是黑了脸,就算挨了教主的迁怒又怎样,舒姝薛崖半路插手抢了他势在必得的千年冰晶兰,害得他儿朗风无物入药,今后若无法找到类似的珍宝入药,就得毕生遭受异火灼烧之苦。
席原的死,或许会引起席洲震怒,但也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报仇机会,他朗铭是不可能对付薛崖同舒姝,但席洲却不然,席洲也是大乘期的顶尖高手,加之黎飒教的全教之力。对付一个薛崖以及没了舒姝的同一教,可就说不准孰胜孰负了。
朗铭定下心神,站起身来,未及站稳身形又是一晃。勉强稳住了身形,朗铭才又掏出一枚丹药吃下。
薛崖最后给他的那一击让他的神识很是受伤,能坚持逃到此处才吃下丹药已经是朗铭的极限了,朗铭往着水面的倒影,满腔的恨意迸发而出,激起了江中的层层波浪。
“薛崖。”带着蚀骨的寒意念出了这两个字,朗铭转身踏上了回教的路。
待朗铭带着伤只身回到教中时引起了全教哗然,二长老带伤狼狈逃回,四长老丧命于寒凌山,无论哪一条单独念出来都让黎飒教上下觉得不可思议,更遑论两件事同时发生。
席洲坐在大殿的宝座之上。此时那张本就威慑吓人的脸上已然布满了杀意。
“你说,席原被薛崖杀了?”席洲右手捏紧了把手,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一般。
朗铭站在下首根本不敢抬头看上位的席洲,只低眸垂首称是。
“薛崖?飞羽门的薛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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