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泽叹道,“行了知道了,你说了不算,薄总说了算是吧?”
薄扬抬起眸子看向越泽,“我没意见,林溪觉得行就行,只不过你得保证好好的给她做,我知道你们公立单位病人多,科室事情多又忙,如果她被怠慢了被敷衍了,就拉倒吧。她那性子你也知道的,到时候她让你先去忙别的,忙完再来管她,这话她绝对说得出来的。”
越泽也深以为然地点头,“的确,这话她肯定说得出来。”
“哎……”林溪有些无奈,“什么时候善解人意还成了需要被抨击的事情了?”
“抨击不至于,只不过这事儿就不能由着你。”薄扬懒洋洋的将手中的平板放下,上头上是今日股市的K线图。
林溪点点头道,“行吧行吧,听你们的,就去越泽那儿,我不善解人意了还不行么?”
她转头对越泽说道,“我去了你就得优先我,手头上别的事儿都先放下。”
越泽哈的笑了一声,“行。”
越泽和江潮离开的时候,薄扬送他们去楼下。
越泽就问道,“林溪情绪还好?”
薄扬斜眸看他一眼,“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才觉得她迟早会崩溃,我兜着兜着生怕她会崩溃,结果她先斩后奏的趁我不在先把手术去做了,差点没把我给整崩溃了!”
越泽:“……”
江潮嘴微张,眼睁大,也是一副震惊的样子。
薄扬咬着后槽牙说道,“结果我还得兜着兜着我的崩溃,生怕她知道我崩溃了,还得耐着性子来哄我。越泽好在你没做心理咨询,不然迟早给人乱棍打死。”
越泽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再出声的时候,声音就有点没底气,小声问了句,“那要么……我给你开解开解?”
“滚犊子!我还能上两回当么!”薄扬咬牙道。
越泽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哎你别这样啊,我这也是一片好意。”
“省省吧。你这好意留着给林溪理疗的时候尽心尽力就行了!”薄扬说。
越泽和江潮离开之后,薄扬就回了病房。下午的时候,他就回家一趟,他每天得回去一趟,拾掇拾掇自己,澡总要洗的,胡子总要刮的,衣服总要换的。
而且他还得回去拿给林溪炖的汤,从蒋教授那儿学了几个汤谱,薄扬认真得很,每次准备的时候,那都跟要做什么精密的实验一般郑重其事。
回去之前就给姚嘉云打了个电话,姚嘉云那边忙完了,正好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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