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秦天知道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但于目前的情况而言,也就只能这样了。
秦天去了顺江私人医院。
这种费用高昂的私人医院,医资力量以及环境和服务都是非常到位的。
高级单人病房更是如同酒店的套房似的设施完善。
只不过里间的床是一张比普通病床要更宽敞,也更高档的电动升降病床。
遮光极佳的窗帘拉得严实,遮住了光线,房间里很是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加湿器吞吐着白色雾气的同时,也有着自带的夜灯功能。
昏暗的光线,使得病床上躺着的人,容颜轮廓都隐在阴影里。
输液的药水一滴滴落进滴瓶,沿着透明的管子顺着针头流进手背的血管里。
房间里的空调将室温维持在最舒适的二十六度,秦天走进病房看到的就是薄扬躺在床上安静的睡着。
只肚子上搭着条小毯子,穿着一身条纹病号服,病号服的衣襟微敞,能够看得到他的胸肋缠着层层的纱布。
脚踝上打着小圈石膏。一只手腕缠着固定用的弹力绷带,手背扎着针头。
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有着大片的擦伤,此刻贴上了无菌敷料。
薄扬睡着了之后,浑身的英气仿佛都收敛了锋芒,看上去透着几分安然的柔和。
只是安然的睡容,依旧无法掩饰面容的狼狈,眼角颧骨和唇角的瘀伤……
已经从一开始乌紫的颜色散开了。
瘀伤的中间部分是紫红色的,里头还有些深紫红的瘀点,越靠近边缘是越浅淡的紫红,到了边缘就是淤青了……
很是触目惊心。
秦天放轻了动作走了进去,在床边的沙发软椅上坐下了。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一身病号服的挚友,秦天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目光很深。
只觉得薄扬这一身实在是太扎眼了。
秦天算是看够了薄扬穿病号服的样子了。
当年高中毕业的时候,林溪的父亲为了拆散薄扬和林溪,无所不用其极,找了人袭击了薄扬。
脾脏破裂大出血,到处软组织挫伤就不用说了,骨裂骨折也有好多处。
薄扬几乎在病床上躺了快三个月,后来身体还一直不好,得养着。
秦天经常来医院陪他,怕他无聊,也怕他因为林溪的离开而难过得想不开。
毕竟,作为旁观者,秦天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薄扬那时候的状态,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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