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夜治者强,以宿治者削。”
“此为何意?”
“就是说,当天能把政务都处理完的国家,就能在天下称王;拖到当夜处理完,国家也能强大;但如果拖过了夜,明天再办,这样的国家就削弱了!”
“陛下若不能重振精神,依旧如此颓唐,就是上负苍天厚望,中负太上皇殷殷嘱托,下负天下黎民苍生!”
曹参越说,神情变得越发严厉。
此刻他不是一个人战斗,此刻他身后站着的是关龙逢、比干、伍子胥等历代贤臣!
刘盈缩成一团。
过了许久,他慢慢伸展开来:“行了、行了,朕知错还不行?不就是批阅奏疏吗?反正已经有诸如曹相之类的贤臣提前审阅过了,朕爆肝一下,争取两日之内将这些奏疏全部批阅,分发下去就是了……”
曹参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目光,只是在刘盈低下头的时候擦了擦自己额间冷汗。
他现在感到万分后怕!
之前气氛烘托到了那里,使得他不由自主的怒怼了刘盈一波……
不过,我这是在劝谏,应该不至于被记录在案吧……曹参偷偷看向刘盈,试图从刘盈的神色的中找到些许端倪。
但他一无所获。
刘盈此刻的神色专注而平和,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
只是曹参忽略了一点,在宣室殿西侧,竖着一道屏风,而在屏风之后,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内侍正在奋笔疾书,神情专注,务求将自己听到的一字一句都记录在案!
嗯,这是《起居注》。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刘盈有没事干的时候翻阅涂鸦,嗯,是纠错《起居注》的喜好。
所以,曹参自诩关龙逢、比干、伍子胥而将刘盈比作夏桀、商纣、夫差这件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吔?这么快吗?”
刘盈捧起手中的一卷奏疏,看了又看,脸上又惊又喜。
曹参满是好奇,问道:“陛下所言,究竟为何呀?”
刘盈向他举了举手中奏疏:“就是皇家路桥总署的奏报,说是江水大桥已经快要合龙,特意询问朕是否要南下参加通车庆典!”
曹参皱眉:“江水大桥?”
他作为相国,一人之下辅理朝政,每日批阅奏疏数以百计,故此有很多非关乎人事、军队要务的奏疏他只是一目十行的匆匆看过,此时自然记不清了。
刘盈解释道:“就是之前筹备了很久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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