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
可就算如此，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他们甚至不敢亲自站到陈一凡面前质问。
他们，没有这个资格。
他们有这个自知之明。
不说其他人，就说那几个护龙山庄的长老，还是经常在什么全国公告，区域公告中看到的。
在这些长老面前，他们甚至没有说话的资格。
他们只是华夏年轻一代的顶级天才……之一。
无数顶级天才中的其中之一。
而这几个长老，莫不是华夏修炼界说一不二的人物，整个华夏修炼界最有权势的几个人。
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一个还是冉冉初升的朝阳，一个已经是功成名就，名满天下的烈日，如何相提并论？
眼看着所有护龙山庄出席的长老都向陈一凡行礼，他们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们昨天竟然见过护龙山庄的庄主了，就是那个没有被他们放在心上的年轻人。
毕竟，昨天陈一凡也没有像王大龙一样，出手惊人。
更没有像陶逸然一样，三言两语，说得众人无言以对。
什么都没有做的他，相比起一剑诛怪的王大龙，和坐拥整栋大厦的陶逸然比起来，显得默默无闻。
谁特么知道，正是这最默默无闻的一个人，才是真正的oss啊？
他们时常挂在嘴上的偶像，亲自见到的时候，他们竟然没有认出来，还起了争执。
回想起昨天的事，一群少年修炼者一脸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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