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线上。
影帝又怎么样,影帝回了老家不也得用带花的浴室睡大红色的床。
陈青梧忍着笑,轻轻关了灯,在他身边躺下。
黑暗中段靳成翻身过来,胳膊一横,像是有肌肉记忆一般紧紧抱住她。
「睡吧,明天带你去麦田看日出。」他沉声说。
「好。」
---
段靳成关于父母为数不多的温情记忆,几乎都与麦田有关。
小时候父母在麦田里劳作,他坐在田埂边吃一根几毛钱的盐水老冰棍,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刻。
后来,父母外出打工,他跟着走出了老家,一家三口辗转了好几个地方终于在清河安定下来,但很快又经历母亲重病去世,父亲入狱服刑,世界天翻地覆的噩梦。
在外撑不下去的时候,老家的麦田、麦田里的日出日落,都是他情感的寄托。无论他们一家三口经历着怎样的厄运和磨难,生离和死别,他心中始终有个乌托邦,幼时的他和父母一直在那个平行世界里幸福悠然地生活着,他们从未走出过那片麦田。
而麦田里日出日落的霞光,是带他去往那个世界的门。
工作后,段靳成每次回来,都是春节,而过年的时候,麦子早已收割,他很久很久没有看过麦田里的日出和日落了。
这次正好赶巧。
第二天凌晨,段靳成很早就起来了。
陈青梧听到他洗漱的动静,醒来看了眼手机,四点三十三分。
外头一片漆黑,虫鸣声还在起伏。
她睡眼惺忪地起来换了条裙子,洗漱后跟着段靳成开车去看日出。
一望无际的麦田,和一望无际的大海一样,在蔚蓝的夜色里翻涌成浪。
段靳成和陈青梧说起了几件小时候的趣事,陈青梧很少听他说起过去,更是不曾见他说起过去时露出这样轻松雀跃的神情。
她能感受到他言辞里的快乐,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童年的治愈力。
真庆幸,他在经历人间的雨雪风霜之前,曾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两人在车里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遥远的地平线终于隐约见光,那光圈暖融融的,将世间万物染上独属于它的颜色。
段靳成牵着陈青梧下了车,他打开后备箱将边缘擦干净,抱着她坐上去,他自己则倚站在她的身旁。
万丈光芒拔地而起时,耳边各色的虫鸣不知什么时候默契地停了,麦田变成了金色,风吹过,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