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
段靳成靠过来,俯身从沙画旁边的置物格里拿出一个水晶收纳盒,盒子是透明的,陈青梧一眼就看到,里面装着一颗核雕。
那是十年前她送给段靳成的那一颗,金玉满堂。
「我刚才只顾看沙画,没注意到这个。」陈青梧接过段靳成手里的盒子,他把核雕保护得很好,当年她送给他的那根红绳磨断了,他又换了一根新的,但断裂的红绳也没有丢,一并保存在收纳盒里。
陈青梧想起胡图曾说起的那个女同学送核雕的故事,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其实这颗核雕……」
「我知道,全班都有,都是你爷爷刻的。」段靳成说。
「谁告诉你全班都有的?」
「徐威。」
那年开同学会,段靳成以为陈青梧会参加,他为了见陈青梧一面,推掉了国外的一个活动,特地飞回来参加同学聚会,但是,他不但没有见到陈青梧,还从徐威口中得知,他佩戴了多年以为是陈青梧单独送给他一个人的核雕手串,其实班上每个人都有。
他至今还记得那日在包间里,徐威隔着大圆桌指着他手腕上的核雕手串说:「这玩意儿你还戴着呢?我的早就不见了。」
段靳成满是疑惑,这明明是陈青梧送给他的,怎么徐威也有?
「你的?」
「对啊,毕业的时候陈青梧送的,她爷爷是核雕大师,高考前老爷子给咱班上的所有人都雕了一颗。」
段靳成无法描述自己那一刻的心情,就好像他珍视许久的珍宝,以为世间独一无二,结果却被告知满大街都可以批发。
原本,陈青梧多年前言辞残忍地拒绝他的表白就已经让他难过,那天听完徐威的话,他更觉得自己还戴着她送的东西简直像个笑话。
同学会结束,段靳成就把核雕手串摘了下来,但丢又舍不得丢,最后就买了个别致的收纳盒把这手串放了起来。
「徐威说得没错,我爷爷是核雕大师,高考前,他给我们班上的所有人都雕了一颗核雕,祝福大家高考顺利。但,你又没有和我们一起参加高考。」陈青梧看着段靳成。
「你的意思是……」段靳成目光炯炯,「我的和他们的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怎么
可能会一样!
「对,全班都是我爷爷刻的,只有你这颗是我刻的。」陈青梧说。
段靳成微蹙起眉,片刻后,又展眉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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