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
「你之前不是总说你的腿一下雨就酸痛吗。我前段时间去衡山的时候,听说那里有个很厉害的乡医专治腿伤,我特地去拜访了他,把你的情况说了一下,他给了我一罐外敷的药,说是雨天敷一敷可以缓解酸痛的症状,我也不知道这药到底灵不灵,你拿回去试一试,如果真的有效,我改天带你去一趟横山。」
陈青梧听郑思哲突然说起自己的腿,有点慌乱地回头去看段靳成的车,黑色的库里南在雨幕中被冲刷出一种冷肃感,她这个角度正好看不到车里的人,但她猜想,以这辆车的隔音,段靳成应该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是的,车里一片寂静。
只有雨刮器在前挡风玻璃上张牙舞爪挥动的声音。
李堂从后视镜里看着伞下的两个人。
「阿成,那男的是谁啊?青梧妹子的男朋友?」他的语气有点八卦。
段靳成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后视镜中,郑思哲把什么东西塞到了陈青梧的手里,陈青梧立刻就把那东西放进了包里,生怕被人看见似的,宝贝得很。
他挪开了目光,不想再看。
「诶呀,时间真是快啊。」李堂兀自感慨,「想当年你们两个还是学生,青梧天天跟着你补课,怕你晚上打工饿着还给你送零食,谁都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现在一晃十年过去了,你成了大明星,她也有了男朋友,你们都长大了啊。」
段靳成不见表情,只是对李堂说:「提醒一下,要走了。」
「好。」
李堂轻按了下喇叭。
陈青梧意识到这喇叭声是对她的催促,她捂紧了包里的那罐药,立刻对郑思哲说:「谢了思哲,那我先走了。」
「好。」
陈青梧拉开车门再次上车。
她的肩头被雨打湿了,车上开着冷气,她一钻进车里,就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抱歉。」她用手掩着口鼻,在包里翻找纸巾。
可这两天哭了太多次,纸巾早就已经用完了。
段靳成看了她一眼,先是递过来一块蓝白的手帕,接着又从他的身侧抽出一条轻薄的盖毯,扔在她的膝头。
手帕和盖毯上都有一股佛手柑的味道,似苦橙带着甘甜,甘甜中又带着独特的清苦的香气,莫名治愈。
「谢谢。」陈青梧说。
段靳成没说话,只是脖子往后仰靠,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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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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