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把并不存在的虚汗,摸摸良心问自己,有把他们给吓成这样吗?走在柜台前,时不时地把玩各色古董,因为是晚上,而且似乎要下雨了,这里面也就她一个客人而已。
不着声色地问:“赵老板,你家那个很机灵的伙计呢?”
“你是说阿楠啊?他前些日子说家里有急事,回乡下老家去了!”
“老板,怎么能说我回家了呢?”
门帘突兀地被掀开,显然是连通着后院,一个十八九岁,身穿茶色衣服的男子走出来。暗处的赵良谷,脸色不经意间变得奇怪起来。
温如玉眯了眯眼睛,说话的正是那日见到的阿楠,但,不一样的是,此刻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那一身不错的武功毫不在意地显露出来。如玉没有诧异,那天早就看出了他的不同。
“温小姐,有人想见见你,不知可否一见?”做了个请的姿势,还顺带着为她拉开门帘,赵良谷眼神闪烁,并没有阻止,因为这不是他能够干预的。
微微颔首,她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
“小姐,您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呢。”
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像是要掐出水来,可眼里的杀意是毫无顾忌地射出来。
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如玉看着眼前之人,明明是熟悉之极的人,此刻却表现出截然不同的一面。
“果然是你,肖卉。”
淡然地说着像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话,如果刚刚没有接到芊溪的飞鸽传书,那么,或许她还会吃惊那么一下。
肖卉一愣,本以为在她看见自己的时候会有所诧异,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平静无波,这样的小姐,似乎更有趣,不是吗?
“找我有什么事情?”
卉偏偏不答,转而用不曾用的过的极其魅惑的声音问:“我非得在这里见您,您难道不知道我的用意吗?”
“不知。”如玉以不变应万变,当然,这是建立在自己强大的自保能力上,这珍宝居里里外外都是高手,要干些什么,她可不相信与自己无关。
今天她穿的是一身华丽的紫色衣裙,裙摆摇曳地坐定后,以主人的姿态说:“我今天是来告诉你真相的。”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她的,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她不介意在这里动手。
“真相吗?”所谓的真相是什么?她也想知道,不过,似乎眼前的卉丫头,更加想迫不及待地告诉自己。•
微微挑起眼眸,眼里的神情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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