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怎么样，有什么不适应吗？”莫轻狂从门口进来说道，刚才张呈暄醒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如此出来的莫轻狂，让张呈暄一瞬间有些吓到，完全无视了尊者的存在，张呈暄从床上三步并作两步下来，立于莫轻狂当前，眼底神色惊讶。
“这，这是真的吗？”张呈暄口不择言问道。
莫轻狂笑了笑，往桌边行去，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说道：“若是梦，你觉得会这么真实吗？”
张呈暄接过茶杯，面对手中真实的触感，那种感觉仿佛一切都是幻梦，都是那么不真实，可又确实是真实的。
“莫大哥，这不是梦吗？”张呈暄惊异问道，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疼得龇牙咧嘴。
见到他的动作，莫轻狂笑了，让他坐下，这才说道：“这不是梦，我凑巧没死，而你又凑巧碰到了我！”
“碰到了你？”张呈暄的记忆似乎是有些模糊。
莫轻狂继续道：“我徒儿莫寻在飞仙峰见到你，你唤了一声莫轻狂，所以他就把你带回来了！”
张呈暄长叹一声，似有唏嘘之意，喃喃道：“原来如此吗？”
抬首间望向莫轻狂，复又看向了自己的身体，眼底有些不真实之意，疑惑问道：“我怎么会恢复到这个程度，我明明识海破碎，丹田被毁，现在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
莫轻狂笑笑道：“就当是渡劫重生吧，你看我不也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一听到莫轻狂说起自己，张呈暄忙是说道：“莫大哥，是向望天做的，向望天即将飞升神界了！”
“你是说，你的伤势，是向望天造成的？”莫轻狂虽然心中早有定论，可真正听说的时候，依旧觉得愤恨难当。
过往一幕幕，仿佛画卷般在面前晃过，向望天的一言一行，最后将自己打落凡界的决绝，都让莫轻狂呼吸不畅。
“呼！”长呼出口气，莫轻狂眼中有一抹戾气丛生，良久才安静下来，沉声问道：“现在仙界是什么情况？”
张呈暄沉默一瞬，这才说道：“九大洞天势力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你的突然消失让我起疑，所以我一直在追踪你的痕迹。”
“不过没想到对你下手的是竟然是青阳洞天之主，我撞上铁板，变成了这样！”
“他也是不愿沾染杀孽，废了你之后扔到下界吗？”莫轻狂的声音从齿间传出。
张呈暄愣了一下，没想到莫轻狂竟然和自己是同样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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