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凄凉，才能将替身这两个字说出来。
难堪、耻辱，恍若牢笼一般，将我给围得密不透风，我就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慕以笙的身躯僵硬了，恍若磐石一般，透着阴冷的触感。
他不说话，与其说是沉默，倒不如说是承认。
顷刻间，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更是个众人眼中的提线木偶。
也是在这一瞬间，我尤其厌恶我体内的玄阴之魂，它正如同慕以笙，不属于我！
他们都属于夜思雾，那个我穷极一生都追赶不上的女战神！
我们彼此都沉默了好久，好久，直到我的眼泪都干涸，我才有气无力的说：“慕以笙，我好累，你放过我吧……”
他的身躯猛地一颤，将我松开后，双手按住我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里有不敢置信：“放过你？如歌，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无力的轻笑一声，说道：“呵……意思就是，我想要结束这段孽缘，我想要和你分开，这样——”
我话音一顿，看着他渐渐惨白的脸色，挂在脸上的笑意逐渐深刻：“才能让你和她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我牵强的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灼热的温度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令我几乎崩溃。
慕以笙顿时就怒了，他松开我，单手叉腰，另一只大手抚上额头，两侧太阳穴上浮起了青筋。
他的每一个呼吸都是沉重的，且带着磅礴怒气的。
由此可见，我当真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他反复深呼吸了好几次，似乎才将怒火给按捺下去，朝我解释道：“如歌，真的不像你相像的那样，我是有苦衷的，我……”
“苦衷？”我打断他的话，朝他问道：“那你就把苦衷说出来啊，兴许我听完以后，会理解你！”
他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僵住了，迟疑了几秒后，紧接着说道：“现在还不是时机，我不能告诉你，否则一定会伤害到你！”
伤到我？
呵呵！
我顿时就笑了出来，笑的眼泪越来越多，心越来越疼。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慕以笙，说道：“哈哈哈……慕以笙，就算你想要骗我，拜托你也找个合理的借口吧？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这句话？”
“是不是骗了我这么久，真的把我当成傻子了？”
面对我的哭笑不得，慕以笙却是一脸严肃，认真的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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