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柒的又一考验,这个时候送来一把钥匙,难道和三天后的祭祖有关?真是的,最讨厌这种故弄玄虚的人了,就不能直接把话说清楚么!
本来就一直心绪不宁的岳柒被周行这么一搅和更加的烦躁了,不停的在房间里踱着步子,这三天于她,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相比之下,一旁的雪鸢就淡定的多,不是说这件事与她无关所以不为所动,而是不能两个人都乱,她知道岳柒此时的状态怎么安抚都是没用的,不如就让她发泄着,自己在旁边再想想别的办法。
这两天雪鸢一直在看那五本《周氏手札》,她和岳柒不同,这本手札她小的时候就见过,里面的内容也基本知道,前面是母亲在天工院学习时的心得和日常,后面则是有了自己后写的一些育儿小日记。
虽然现在读起来还是会有些心疼,但好歹也是个念想,每每读起,总会觉得母亲还在身旁。
只是现在的重点自然不在母亲的育儿日记上,而是之前母亲作为天工院弟子时留下的笔记,她仔细的看过,这五本笔记虽各有不同,但其中也不乏一起研究的一些课题,只是每人的方法都不一样,所以一时找不出联系。
比如说“穿山”这一课题,讲的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从一座山的一面穿到另一面,陆景的手札上写的是开展一场比赛,许以重金,相同的时间内,谁挖的越远谁就能得到奖金,这样一个接一个的拼尽全力,很快就能把山道挖通。
周重写的是花钱请最好的开山工,请多少个都行,反正自己不动手,让别人去挖。
周行和周逸写的差不多,他们说有一种叫做“鲮鲤”的生物,外披硬甲,形如硕鼠,尾长而扁平,善打洞,日凿数里,可御之。
自己母亲则是更大胆一些,她觉得不必穿山,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到达山的另一面,设飞索,直接从绝壁上滑过去就好。
雪鸢虽然年幼时也听母亲讲过一些这手札里的方法,可那时太小,不能理解,现在再看,才发现母亲并不仅仅只是记忆里那个温柔而坚强的女子,她还有过人的胆识,聪明而直爽,是她后来再没有机会去认识的那个人。
但是好在,这本手札终于又回到了自己身边,以后,再慢慢和自己的母亲叙叙旧吧。
翻阅这些手札得到的不仅仅是母亲年轻时的回忆,还有很多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比如这些手札用笔的力道。
虽然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的字,但在个别几页,这些字在手札上留下的印记浅了许多,甚至有些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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