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拉撒,还有周边人的接触,搞的岳柒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皇帝。
“雪鸢姐姐,你为什么跟着我啊~“
“不该问的别问。“
“哦。”
“雪鸢姐姐,你饿吗~”
“不该吃的别吃。”
“哦。”
岳柒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找了个超级老妈子,还是后妈那种,可惜人手里有匕首,自己只能乖乖听话。
一行人在行馆里休息了数日后便又再次上路了,这次岳柒她们多了一项任务,看管祭祀用的御酒。
说道这御酒,负责这次祭祀的官员也觉得奇怪,之前明明接到线报说这批御酒被劫了,自己正打算向皇上禀报,负荆请罪呢,这酒又自己出现了,只不过送酒来的两个人有点古怪,一个长的不像中原人,一个看着只有十三四五,总之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酒不能要。
“哎呀,大人,我们真是送酒来的镖师,您看我这还有官文呢。”
说着,周繁真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叠官文,那官员仔细的看了,还真是京城御酒坊签发的押送公文,又打开酒验了验,是御酒没错,可这劫镖的事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确实被劫了,我师父和他的一帮老伙计也都折在那山道上,可他老人家临死前说了,当镖师的,就是要拿命护住主家的东西,他们能死,这酒不能丢,让我带着酒赶紧先跑,能保住一箱是一箱,我年纪小,跑的快,路上又遇到了这位好心的大哥愿意送我一程,这才完好无损的到了这。”
周繁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脸上的哀伤也都是真的,说的那官员心里也是一酸,大家都是脑袋拴在别人裤腰带上的,谁也就别为难谁了,又看了眼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可修齐,签了官文,算了银钱,打发他们回去,谁知周繁拿了钱银反倒不走了,抱着那官员的大腿哭到:“大人您行行好,让我跟着祭祀的队伍一起回去吧,我年纪小,又只有一个人,这么回去肯定是要被那些山贼宰了的,您就好人做到底,救我一命吧!”
周繁平时二了吧楞的,演起戏来却一点也不含糊,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那官员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可怜人,见不得别人的眼泪,叹了口气,答应了,只交代他千万不要乱跑,也不要生事,就老老实实的跟着队伍就行,周繁赶紧点了点头,至于可修齐,当然是从哪来回哪去,怎么说他也是个外邦人,不能马虎。
本来可修齐计划的就是能送进去一个是一个,现在周繁被留下了,他也乐得清闲,不用和这些规矩多多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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