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怕是这样的，而且更恐怖和震惊的事情是，我们的宇宙应该是边缘宇宙，只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大厅当中旁边一间偏僻的书房。而我们口中的虚空，则是中央宇宙，像我们这样的边缘宇宙并不在少数。这点的确很难以接受。”即使叙述的人是卡尔，语气里多少还是有点失望，但一笔带过。
彦沉默了，最终问出了一句，仅仅是心理安慰的话：“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被选定者有一个巨大的特点，他们在这里是不死的，同样也杀不死我们。不过他们的科技远超于我们，可以限制我们当中任意一个人的。你应该知道我是幻体吧？”卡尔掏出一把匕首递给彦。“来吧，就当是我亏欠你们的。”
彦半信半疑地将匕首捅进了卡尔的胸口，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个不死不灭的幻体像所有生命一样有血肉的质感，汩汩的鲜血流了出来。
“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卡尔边说边包扎，和一个地球少年无异。
“好吧。”彦扔开了那把匕首。“那现在应该...或者是能干什么？”
“等着他们的命令，进入虚空参加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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