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贵妃面前,有什么可嚣张的。你吃的点心再好,也没有皇后的好。”
江灼华气愤起来,“韩流朱,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婕妤罢了,怎敢对我无理?贵妃,后宫女子以下犯上,不知该如何处置?”
嘉敏可不会惩罚流朱,于是懒懒答道:“我新进宫,不懂这些礼数。”
江灼华便问戴宜爱:“戴才人,不知妃嫔不敬,该如何处置?”
“回淑妃,必得杖责。”戴宜爱道。
嘉敏用手拨弄着眼前的小玩意儿,“淑妃,我看不必了,韩婕妤并没有以下犯上,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罢了。”
“诶哟,贵妃,您新晋贵妃,很多事不知道,若是你不对比你位份低的人施加教训,那他们可会蹬鼻子上脸的,到时候可就不好收拾了!”江灼华轻视的冲韩流朱一笑,道:“贵妃,今日我给您做个样子,让您看看怎么教训人,以后您好立威。”说罢,便扬起胳膊,狠狠的打了韩流朱一巴掌。
韩流朱脸上吃痛,捂着脸道:“你怎么敢打我?”
江灼华道:“韩婕妤,你本来是要挨板子的,我怕你受不住,特意给你个轻的处罚,你我身份有别,我迂尊降贵地打你一下,你应该感到荣幸。”
韩流朱听她如此说,不免流泪道:“我是堂堂吏部侍郎韩熙载之女,而你,不过是商贾之女,怎敢打我?”
江灼华听她如此说,也有些害怕,便道:“罢了,看在你初犯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对我不敬也就算了,以后你可别对贵妃没大没小啊。”
韩流朱眼里含泪,冲她喊道:“我从前与皇后相处,为皇后记录琵琶曲,尚且从来没有失了规矩,皇后从未罚过我,今日你却来侮辱我?!”
江灼华缓缓道:“韩婕妤,你已不是记录琵琶曲的女官,二皇子又受了你那只蠢猫的惊吓,不幸过世,你在皇上那里,还有什么地位?”
韩流朱道:“我的猫错了,可它是只畜生,它不是有心的,不能因为它有错,你就可以踩到我的头上来!”
江灼华道:“韩婕妤是不是在说笑?你是婕妤,我是淑妃,你本来就在我之下,我何必去踩你?你可别自作多情了!贵妃,我也累了,手也酸了,先回去歇着了。告退。”江灼华说着,微微行了个礼,也不等嘉敏说话,便自己与侍女走了出去。
见淑妃告辞,戴宜爱和秦窅娘也纷纷辞了出去,只留下韩流朱坐在那里,默默流泪。
嘉敏走下台阶,走到韩流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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