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敏将药碗凑到嘴边,装作要喝的样子,等采苓出了门,她才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用唇碰了碰碗里的药,便将药倒进了窗边发财树的大花盆里,再回床上好好坐着。
采苓很快就拿了蜜饯回来,看见药碗空了,又看见嘉敏的唇上沾染着药汁,不禁带了笑,道:“姑娘,自古良药苦口利于病的。”说着,将手里的蜜饯递给嘉敏,嘉敏急忙吃了,道:“这么苦的药,若是不吃颗蜜饯,当真受不了。我困了,睡会儿,你先下去吧。”
待采苓出去,嘉敏便真的睡了。她心里想着很多事,不知是谁给她喝这有问题的药,也不知这药喝了会怎样,但她越想,心里就越明朗了,既然有人害她,那就一定也有人害姐姐,姐姐的病迟迟不好,一定是有什么问题。她又想着那日琉璃灯坠落的蹊跷,不免思前想后,与她见过的、交谈过的妃嫔,不过江淑妃而已,因此,她心里先对江灼华产生了怀疑,这怀疑一点点的变强了。
第十二章
却说淑妃江灼华那边,思柔正侍奉她梳头,“淑妃,今日您想梳什么头呢?”
江灼华慵懒的坐在镜前,穿着薄薄的青色长衫,用手抚一抚自己的头发,道:“随便梳个什么吧,反正皇上近日也不会来我这里。”
思柔忙低下头,道:“皇后病重,皇上只留在皇后那里,韩婕妤和秦婕妤那里,也都没有去的,谁不是翘首以待呢。”
“秦婕妤?她也配跟我相提并论?”说着,江灼华便将铜镜扔到了地上,“镜子这么脏,怎么看得清我的脸啊!你说那韩婕妤,若不是她爹是吏部侍郎韩熙载,她能入宫给皇后整理琵琶曲吗,若不是皇上看在她爹的面子上,怎会收了她?”
“是啊,谁能比得上淑妃您的美貌呢?”思柔说着,急忙蹲下去捡铜镜,捡完后,给江灼华梳了个常梳的发髻,也就算她的差事暂时做完了,便站在一旁听候吩咐。
却说江灼华本来想去花园走走,却听得一阵熟悉的笑声,她蹙一蹙眉,旋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转过头去。
“姐姐今日的发髻真是好看啊。”
“哎呀,我这寻常的发髻,哪里能比得上秦婕妤你啊,你这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真让人看着心动!只是,皇上的心只在皇后一个人的身上,妹妹再费尽心思的梳妆,也无济于事啊!”
婕妤秦窅娘报着谦和的笑脸,道:“姐姐说的是,可是,因着皇上在皇后那里,就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连自己的形象也不管不顾了,恐怕别人看见了,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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