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的罪过,臣妾万死也不能补偿了!”
皇上心里焦急,忙问太医:“现在可怎么好?要怎么治?尽管拿出最好的药来治!”
戴友钦战战兢兢道:“皇上,恐怕二皇子吓破了胆,再难治好了。”
皇上又惊又怒,喝道:“为什么会吓破胆?为什么再难治好了?我说能治好就能治好,你们休要胡说!若再胡说,统统拉出去打死!”
太医们吓得面面相觑:“皇上……这……微臣无能啊!”
皇后本已哭得毫无力气,听到这里,忍不住又哭了起来:“你们这些没用的太医,平日里宫里养着你们,便是为了到这关键的时候,能救一救命,如今却说自己无能,当真无用啊!”
皇上看皇后如此伤心,也落下泪来,又问:“当时琉璃灯坠地时,谁在身边陪着?”
嘉敏听皇上如此问,也从伤心之中缓了缓情绪,跪下答道:“皇上,当时是民女在二皇子身旁,我清晨去佛堂为姐姐祝祷,二皇子也在,便与皇子聊了几句,正说话间,那琉璃灯便落下来了。”
皇上见嘉敏也哭得伤心,便上前去,亲手扶起嘉敏,道:“嘉敏,你且先起来坐着吧。”
皇后已伤心的坐也坐不住,却强坐着,有一声没一声的哭道:“皇上,今日之事,真是滔天大祸,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等惩罚,仲宣这样好的孩子,说没,就要没了。”
皇上探头去看看早已昏死过去的仲宣,亦是五脏六腑全都痛的碎了,只能宽慰道:“皇后权且安心,让太医们再尽力治治,或还有一线生机也未可知。”
皇后听到这里,只觉得头晕脑胀,身子一软,便晕倒在了床上。
待皇后再醒来,已是两个时辰之后,仲宣已被接去偏院治病。见嘉敏和皇上仍在自己房间陪着,皇后缓缓开口,道:“皇上,臣妾无用,既照顾不了自己,也照顾不了仲宣,让皇上忧心,更是臣妾的错。”说着便滴下泪来。
皇上摇头,道:“娥皇,你没错,错只错在朕这两日出宫去,没有陪伴你们母子。”
皇后看向皇上,眼泪铺满她因病而变得蜡黄的脸,道:“皇上,您是天子,有太多事要忙,而臣妾是后宫之主,不仅没有教导六宫,而且连自己的身子和皇子的安全都顾不周全。”
皇上一把把皇后搂在怀里,流泪道:“娥皇,你别说了,过去的事都别说了,你只需好好调养身体,以后咱们再生几个皇子,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皇后冰冷的双手搭在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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