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着林流作了揖“今日状元阁举办县试谢师宴,敢问兄台?”
今天状元阁可是被人包下来的,你别是走错地方了吧?
“姑苏林氏,林流。”林流同样作了一个揖回道。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林流觉得自己特别在装逼,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你一个祖籍是姑苏的跑来金陵这里考县试,还tmd中了县案首,当着众金陵童生的面说自己是姑苏的。
这不装逼,那什么是装逼。
不过这样的效果也的确是有的,来问林流话的人,闻言一惊,不知道是想起了林家的家世背景了,还是吃惊于林流如此年幼的年纪。
“原来是林师兄到了,师兄恕罪,是师弟我有眼无珠,快请进。”这人热情的将林流招呼进来。
这话让林流听着嘴角一抽。
嗯,因为是林流是县案首,所以这一次县试中榜的人,无论年纪多大,都得称呼林流一声“师兄”。
林流唯一庆幸的是,这一次没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中榜,不然那就尴尬了。
这声“师兄”你不应还不行,你要是不应那可是将参与县试的所有人都得罪了,包括县官大人。
所以哪怕是林流心里再怎么翻白眼,也只能应下这声“师兄”来。
林流淡淡一笑“师弟客气了,我自幼顽皮,家父一直都拘着我在家读书,平时都是大兄多和金陵众位才子接触,等会儿还要麻烦师弟替我引荐引荐。”
这人闻言双眼一亮,林家现在对于很多人来说可算得上一棵大树,哪怕就是攀上林家的庶子,可总是一层关系不是,说不一定就能顺着这关系往上攀得到林老爷的青睐了。因此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热情的说道:“师兄客气了,这事包在我身上。”
林流当然不是随便卖的人情,他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但他眼睛毒呀,这人身上的衣料只能算中等,但腰上挂着的荷包、香囊和扇套却非常的精致,走过来的时候上面绣着的花纹还能看见金丝线的隐隐亮色,
这个时代的金丝线,可不是什么化学纤维合成的,那真是黄金。
工人们先将黄金用力敲打成一张薄薄的金箔,然后再将金箔拉成金丝线。
所以这金丝线的价格是非常贵的,一般地主家里是用不起金丝线的。
当然咬咬牙买一点肯定是能行的,但用在荷包、香囊和扇套这种消耗品上那就不划算。
别说一般的地主家里,就是林家家财富庶也不会这么做,一来造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