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改日再议。”
说罢,刘表拂袖而去。不再理会众人,众人甚感无趣也自相继离去。
一间普普通通地茅舍里,刘表向一老者恭恭敬敬地长揖倒地。说道:“庞德公,孤这次当真遇上了难题。特来请教。”
庞德公肃手示意刘表入席,又令童子奉上清茶,这才微笑道,“不知刘荆州所遇是何难题?”
刘表道:“自董卓乱京以来。天下群雄并起、诸侯林立。今数雄俱灭,唯孤、江东孙坚、西川刘璋、河北袁绍尚存。西北马跃渐有席卷天下之势!为求自保,荆襄士族保举曹操为新野太守以拒凉军兵锋,庞德公以为此举妥否?”
庞德公不答,反问刘表道:“刘荆州识得狼否?”
刘表道:“自然识得。”
庞德公道:“然识得狼之习性否?”
刘表摇头道:“不甚清楚。”
庞德公道:“狼性喜群居,每个狼群都有头狼王,狼群内的所有母狼都是狼王配偶,其余公狼都不具备交配权!老狼王衰老之后,狼群中或者狼群外最强壮地年轻公狼就会向之发起挑战,老狼王战败则新狼王入主狼群,此时狼群中的所有母狼便再不会留恋战败地老狼王,而欣然投入新狼王的怀抱!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只有新狼王才能给它们提供保护,只有新狼王才能让这个狼群保持生机、保持活力,从而让整个狼群生存下去!”
刘表默然无语。
半晌之后,庞德公才问道:“现在,刘荆州明白了吗?”
“明白了。”刘表黯然道,“孤便是那老狼王,曹操便是那新狼王,而荆襄的士族便是狼群中的那群母狼!”
庞德公又道:“那刘荆州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刘表摇头道:“不知。”庞德公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望刘荆州能以荆襄百姓为念。”
刘表不解道:“庞德公此言何意,可否明示?”
“天色不早了。”庞德公并不解释,却忽然起身说道,“老朽就不留客了,刘荆州请自便。”
刘表无奈,只得向庞德公拱手一揖然后转身出了茅舍。
待刘表出了茅舍,庞德公才望着黯淡地夜空幽幽一叹,摇头道:“荆州的乱象就要开始了,不知道荆州地百姓要遭受多少苦难啊?”
韩玄前脚刚刚回府,刘晔后脚便至,问韩玄道:“韩玄大人,事情进展如何?”
韩玄道:“刘晔先生,在下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至于成与不成那就不是在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