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而出,人在空中便已经气绝身亡!附近的吴军步兵见许褚悍勇如斯,纷纷后退,一时间无人敢上前。
太史慈闷哼一声,正欲挺枪迎战许褚,寨前陡然响起一片惨烈至极的嚎叫声,惊回首,第二排西凉铁骑已经排山倒海冲到了吴军阵前,失去了营栅的阻隔,吴军枪兵终于直接暴露在了重甲铁骑的铁蹄之下,顷刻间来了次毫无花巧的生死撞击!
“噗!”
一杆吴军长矛轻而易举地剖开了一骑西凉重甲的胸甲,然后直透背甲,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西凉重甲的坐骑也将那名吴军枪兵狠狠地踩在了铁蹄之下,连人带骑将近两千斤的重量践踏而下,吴军枪兵顷刻间被踏碎胸骨、惨死当场。
被蒙住眼睛的战马看不到周围的任何景象,悲嘶一
向前冲刺,直到两杆长矛分别刺穿了它的颈部和胸部当场(吴军长枪尾端支撑在地上,因而能阻住西凉战马的强大冲刺),而马背上的骑兵却在惯性的作用下带着透胸而过的长矛继续向前抛跌。
未及落地,西凉骑兵的身体又被三枝吴军长矛贯穿,将他生生钉在半空。
西凉骑兵的头盔颓然摔落,隐藏在狰狞鬼脸后面的脸庞终于展露出来。并非凶神恶煞、并非妖魔鬼怪。而是一张年轻得让人心疼地脸庞!殷红地鲜血如泉水般从年轻骑兵的嘴角滑落,滴在身下吴军枪兵的战袍上,绽开一朵朵凄艳的血花。
当吴军士兵以为西凉骑兵已经断气时,年轻地西凉骑兵却突然张嘴凄厉地嚎叫起来。然后腾出左手用力握住一柄长矛奋力一拉。竟令锋利的长矛生生透过自己的胸膛,沉重的身躯顺着长矛地枪杆滑落。
西凉骑兵背后,原本黝黑地枪杆已被鲜血染成一片殷红。
“噗噗噗!”
西凉铁骑还未及挥出手中地斩马刀,又有三枝锋种的短矛刺穿了他的身体。其中一枝更是直接刺穿了他地咽喉。西凉骑兵地目光霎时变得一片呆滞。原本高昂地头颅终于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圆睁的眸子里已经了无生气。
“轰~~”
“轰~~”
“轰~~”
惨烈的马嘶声中,西凉重甲犹如惊涛骇浪、滚滚向前。疯狂地摧残着吴军岌岌可危地防线。铁蹄腾空、铁甲翻滚。一排排的西凉重甲以自己的身体、以自己的生命将吴军抢兵一片片地撞倒在地、踩在脚下,硬生生地撞出一条血路!
这是真正的血路,以生命和鲜血铺出地血路!
……
青牛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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