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张地冲到曹真面前,颤声道:“将军。不好了。重重重……凉军的重甲铁骑从谷外杀进来了。弟兄们根本抵挡不住哇!”
“可恶!”曹真恨恨地握紧了拳头,愤然道,“竟然中了马屠夫的诡计,伏击既然已经失败,此地不可久留,传令,全军撤退!”
“想走?”胡车儿勒马横枪拦住曹真去路。冷然道,“门都没有!”
“就凭你也想拦路?”曹真冷冷一哂,眸子里杀机流露,轻喝道,“简直是不自量力!”
“少吹大气!”胡车儿恶狠狠地举起手中铁枪,遥指曹真,“看老子把你打落马下!”
“嘿嘿。”
曹真嘴角忽然绽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轻喝一声催马疾进。
胡车儿颔下虬须怒张。亦催马相迎。倏忽之间两马相交,胡车儿暴喝一声挺枪便刺,曹真看似勉强地举枪硬架。却没能把胡车儿的铁枪完全撞开,只听噗的一声,锋利的铁枪已经贴着曹真地背部刺过,将曹真地背甲整片掀了下来。
胡车儿心中得意,正欲顺势横扫将曹真扫落马下时,陡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急低头看时,只见一柄短刀已经无声无息地扎进了自己地心窝、直没及柄,胡车儿惨嚎一声,拼尽最后的力量吼道:“呃……你***使诈……”
“哼,兵不厌诈!”曹真冷然道,“这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两马交错而过,战马驮着胡车儿的尸体一直往前冲出数十步,才叭嗒一声摔落在地,曹真一记飞刀刺杀了胡车儿,这才从容不迫地勒转马头追上胡车儿的汗血宝马,人在空中就翻身跨了过去。
“哈哈哈,好马!”曹真仰天长笑三声,引枪大喝道,“鲍大,率三百虎豹骑断后,死战不退,鲍二,率八百豹卫列鱼丽阵,守住谷口,弓箭手先行撤退,其余将士后军改前队,依次徐徐后撤!”
“遵命!”
“遵命!”
鲍大、鲍二轰然答应,领命而去。
这两人都是济北相鲍信(曹真生父,曹操好友)早年蓄养的死士,后鲍信战死,两人便一直追随曹真身边充当贴身护卫。
……
颖川,于禁官邸。
函谷关、洛阳相继失守,虎牢关告急!
郭嘉的大军音讯沓无,曹操地大军又在官渡与河北大军相持不下,许昌朝廷危如累卵,于禁心急如焚,正欲亲率一支精兵火速前往虎牢关时,忽有小校匆匆奔入大厅,跪地颤声道:“将军,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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