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一样穷兵黩武!
想到这里,管宁再按捺不住,起身说道:“主公此言差矣。”
“哦?”马跃强忍心中不快,沉声问道,“幼安何出此言?”
管宁道:“制订刑法、维护法度,有各郡各县的太守、县令,研读兵法、出谋划策乃是谋士的份内之事,至于精擅技击、上阵杀敌却是将军的本份,唯儒学方为治世之学,公子征身为主君不可不学。”
马跃默然,他虽然很想反驳管宁,可这些话实在不应该由他来说。
管宁见马跃不语,还以为被自己说服,便接着说道:“公子征身为主君,身系治下领地百姓之安危,又岂能事事亲力亲为?宁以为,公子征不必旁涉法家、兵家及技击之术,只需要精研儒学便可。”
管宁说罢,沮授再按捺不住,起身辩驳道:“幼安说主君身系治下领地百姓之安危,不可事事亲力亲为,在下深以为然,可幼安说唯儒学方为治世之学,公子征身为主君不可不学,在下却不敢苛同。”
见沮授起身反驳,马跃忍不住轻轻舒了口气,只要有人和管宁抬杠,他这个主君就能居中调停,最终成功实现自己的目的,同时又让管宁无话可说。这种时候,马跃格外的怀念八百流寇时期无拘无束的逍遥。
那时候,虽然兵不过八百,将不过三员,可马屠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任何人能干涉他的行动,可是现在,领地是扩张了,治下的百姓、军队也庞杂了,可自己的转圆余地却反而变小了,有时候甚至处处受人掣肘,实在是苦不堪言。
这,其实就是驭下之术。
马屠夫虽然不喜欢,却必须学会这门学问。
见沮授反驳,管宁反击道:“不知则注有何高见,在下洗耳恭听。”
沮授道:“昔先秦以商秧变法,以法治国,积六世之余威而一统关东六国,最终造就了强大秦帝国,足见法度势术可以强国,何来唯儒学方可治世之说?前汉武帝虽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其实治理国家还是沿用了法家的法度,这终归是事实吧?”
管宁道:“秦帝国固然强大,却不过二世而亡,武帝独尊儒术汉室却延续了四百余年,这已经说明一切问题了!则注说武帝时仍然沿用法度治国,这的确是事实,可在下也没有反对主公治下的臣子去学习法度啊,在下不是说了么,学习法度只不过是郡守县令们的职责,又何需主君亲力亲为呢?”
沮授道:“既然要以法治国,身为主君略有涉猎终归没有坏处吧?”
“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