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可以培养出优秀的将领和精锐地士兵,却绝对无法培养出称职地主君。”
马跃道:“既然军师也是这般认为。那公子征就不必去大营了。”
管宁道:“主公英明。”
马跃又道:“还有件事。本将军想听听则注地意见。”
沮授道:“主公请讲。”
马跃道:“此前关、惊、河套一应内政皆由汝打理,听闻则注事必亲躬、倾力亲为。本将军很是担心你地身体哪,从今天开始,制盐、制铁、采炭(煤)、货运等事项官府就不必统一操控了。”
马跃这话一出,糜竺、苏双和张世平立即竖起了耳朵。
“主公!”沮授急道。“盐、铁、采炭事关国计民生。乃是大事。官府岂能放手?”
“放手不等于放任。”马跃道,“制盐坊、制铁坊、采炭场、马场等仍属官府所有。商人只是负责经营并向官府纳税!商人不比官府,他们唯利是图。因而能以最小地资源牟取最大地利润。能让制盐坊、制铁坊、采炭场的效率更快、更高,唯其如此。战时我军的后勤保障才能更快捷、更有效。”
马屠夫这招其实就是承包责任制,将官府所有的制盐坊、制铁坊、采炭场、军马场承包给个体商人去经营。官府只负责分红和抽税,个体经营比集体营性灵活、高效。这在二十一世纪可谓家喻户晓,但在汉末三国时代,根本就无人能够理解。
沮授虽然深富五车,却也听了个满头雾水,困惑地反问马跃道:“放手让商人去经营,那不是所有地好处都让商人占了去?”
马跃苦笑摇头,知道和沮授解释不清楚。便以不容置疑地口吻说道:“此事就这么说定了,则注不必再劝。可尽快于各郡各县张贴告示。让有实力、有意向的世家、商家接手经营各地制铁坊、制盐坊以及采炭场、马场。”
见沮授脸有不豫之色。马屠夫最后加了一句:“则注哪,本将军也是替你地身体担忧哪,你实在不能再这样操劳下去了。”
沮授心中不快之意尽去。感激道:“授谢过主公。”
马跃忽然又说道:“制盐、制铁、采炭等事可以放手让商家去经营。不过有件大事却需则注亲自去办。”
沮授道:“听凭主公吩咐。”
“这件大事便是铸币!”马跃与贾诩交换了一记眼神。沉声说道。“本将军打算在河套兴建铸币场,大肆铸造五铢钱。明年开始五铢钱以外地钱币逐渐步禁用。三年后本将军治下只准流通五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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